好好吃饭
手。 师存瞬间心跳加速不少。 他试着用手触碰贺柏的舌头,大拇指,食指,无名指,甚至用整只手去玩弄那根舌头。 每根手指都被舌头舔舐过,带着黏腻的口水。师存却近享受似,灵活的,肆意的按压,挑逗着那根可怜,得不到滋润的舌头。 黑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师存很兴奋,无人关注的下体早就勃起,打湿了他的里裤。 几乎是同一瞬,贺柏和师存射了出来。 “哈呜…呜呜…呼…” 像是看见五彩斑斓的烟花在眼前炸开,师存爽得头皮发麻。 朝中事务繁忙,师存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见贺柏。 贺柏还是老样子,每日在厨房里不是在做菜就是在研发新菜。 师傅的餐馆依旧是回头客大于新客,流水一般,能过得去。 冬天,只有厨房是暖和的。 “小柏,我不是差人给你送了银丝炭么,怎么不用?”师存怕冷,在贺柏这间小院冻得不行。 贺柏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江南的冬天没那么冷,他又整日待在厨房里。虽然之前因刚入冬受寒发过烧了,但他依旧忘记烧炭。 “我忘了,你先上床盖被子暖和一下吧,我去烧炭。” 贺柏拖出之前师存送过来的炭盆,点上炭,屋子这才暖和起来。 “你也别在下面坐着了,到床上来吧,我刚捂暖和的。”师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还往里面挤了挤,才有了个小位置。 一张床对两个男人来说,有些小。 身子紧挨着,总让贺柏想起半年前那个巷子的事。 被陌生人玩弄,怎么想都很恶心。 …… “这半年我下了江南,真不错啊那地方…” 师存断断续续地说着他这半年的事。 1 这半年他的厌食越发严重,人消瘦了一大圈,脸上的rou都没了。 “明天来饭馆吧,我新学的川渝的火锅,师傅都说我锅底熬的好。” 贺柏其实很认真地在听师存说这半年的事,可他实在是觉得师存瘦得有些骇人,他一碰就知道他的骨骼多重,皮rou多重。 太瘦了,太瘦了,定是没好好吃饭。 师存只吃过京城本地的羊rou火锅,还未尝过其他的。只是听贺柏一说,久违的食欲就上来了。 川渝火锅讲究麻辣鲜香,考虑到师存是第一次吃,贺柏给他准备了牛乳茶,解腻又解辣。 鲜脆的毛肚,滑嫩的鸭血,劲道的鸭肠,厚实现切的牛rou,沸腾guntang的汤底,致命吸引着师存的味蕾。 好吃,爱吃,下次还要吃。 旁边的阴柔侍从目瞪口呆,这还是他那个厌食的储君殿下嘛!!! 大惊! 1 师存成了店里的常客,贺柏也给自己家购置了张大床。 两个人睡原先的小床实在是太挤了。 “因为小柏身上有种烟火气,很让我安心。” 师存告诉贺柏,他曾沦落到与野狗抢食。在冷宫里受太监和宫女们的冷眼和虐待,穿的是破旧麻衣,吃的是残羹剩饭。不小心惹怒了那些宫女太监,他也免不了被毒打一顿,饭也没得吃。饿急了,师存就用手指抠弄砖壁的泥土,拔长出来的野草,想以此果腹。 爹不疼,娘不爱,极其凄惨。 贺柏抱紧师存,想将自己的体温渡给他。 师存的下巴搁在贺柏的肩侧,将脸埋在他的颈间,贪婪地汲取贺柏的味道。 那是皂角的香气,干干净净,像个真实的人。 真实的,被爱的人。 师存在朝堂上勾心斗角,先是工部,再是兵部,后是礼部,从里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