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倚危楼,过尽飞鸿字字愁
妥协了。 “那好吧,就让你住一晚,就这一晚” 说着让小伙计把他扶到了一间偏房中歇下,本着济世为怀的心,大夫还是给他开了方子,让伙计去药铺抓了药来给他熬药,又拿了金创膏药去,把绷带解开给他上了药,可是后来那大夫发现那事情不对了,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手腕和脚踝都受伤了,而且很明显是被捆绑时被绳索磨破的,而且当他解开身上的衣裳时,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让他心里不禁一颤,他果真是遇到歹人了,要不要帮他报官呢?正思索着,张廷玉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的衣裳已经被解开,他一把拉住旁边还在发呆的大夫,大夫吓了一跳,满脸忧虑的看着他,张廷玉挤出一个苍白的笑。 “多谢大夫的好意,只是千万不能去报官” 2 “这。可是你,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要紧的,现在我已经逃出生天,那伙人现在也找不到我,现在报官去也抓不到他们了” “看你的样貌清秀,应该是读书人家子弟,怎么会惹上歹人了?” “嗯....这事说来话长,而且在下就留这一晚,待明日家里来人就好了。多谢大夫关怀,只是这件事决不可告诉其他人,明日你就说我只是受了点轻伤,让家里人带银两过来即可” “唉,好吧,我给你上完药,待会儿把药喝了就好好休息,明日再去你府上寻人” “多谢” 等到手脚受伤的地方都被重新包扎好,那里伙计熬的药汤也端了进来,张廷玉喝下了药,躺在床上,心里纷乱无比,可是现在还是先养好身上的伤为紧要,但是,心中的伤痛却是愈加深刻,张廷玉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一晚是唯一睡得安稳的一晚,他没有做梦,什么也没有。他是被街上的叫卖声吵醒的,也就天刚亮不久,医馆里的人都在忙,似乎忘记了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张廷玉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太多余了,谁也不会多关注自己一眼,他苦笑,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他坐起身,刚好这时候伙计进来看到他醒了,就去叫大夫,大夫进来,询问了几句,就让小伙计去府上找人了,大约不到半个时辰,伙计领着家里的管家来了,一见自家大人的样子,赶紧迎上去,张廷玉赶紧示意他,把那出口的大人两字改成了少爷,于是付了钱,向医馆老板道了谢就离开了,管家扶着张廷玉,一脸担忧的问。 “少爷,你怎么弄成这样了?要不老奴去叫顶轿子载少爷回去吧?” 张廷玉本想拒绝,可是身体的情况又不给力,只能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一定绿呢顶轿子过来了,管家扶着他进了去,四个人抬起轿子往张府走去。四个人的腿力确实快,两刻钟的时间就到门口,张廷玉下来,管家给他们了钱,几人抬起轿子离开了,张廷玉又能管家扶着进了门,这个时候管家才开口。 ”大人,您怎么会受伤了?这几天您都去哪里了?老奴去打听了好几处也没有您的消息,还想着要去报官府了” 2 “你去了?” “还没有,大人您不是训示家里人不到万不已不能去麻烦官府吗,老奴是想着那日大人出门没穿官服,晚上也没回来,想着怕是去找哪个同僚又或者是朝廷有事没来得及回来,今年大人出去经常要好几天才回府,老奴也是想着怕打扰,所以也没去找你,没想到弄成这个样子,您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老奴怎么跟老爷和夫人交代啊?” 管家说着,泣不成声,张廷玉看着这个头发白了大半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人,心里有些内疚。只好安慰他。 “成叔,没事的,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不要紧的,实在抱歉,让您为我担心了...” 管家一听,更加伤心了。 “还说小伤呢,您看您越来越瘦了,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您到底怎么受的伤?” 张廷玉听着,突然凛起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