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倚危楼,过尽飞鸿字字愁
“成叔,别再问了,我不想再提了,还有这件事情却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管家听着带着寒气的话,于是闭口不言了。张廷玉突然问道。 “对了,成叔,从我离家到今天是几天了? 2 “已经第四天了” “四天,那...他要回来了” 张廷玉口中喃喃念着。管家纳闷。 “大人,您说谁回来了?” “呃,是皇...上,去盛京祭祖” “是是...” “你是什么时候去找我的?” “就前天,平时大人一出去就两天才回府,老奴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只好去问了问大人常去的几个地方,也没有消息,衙门里老奴也只去问了一下守门的,他们也说不知道” “呃,那就好,给你添麻烦了成叔” “好什么呀?大人您就别安慰老奴了” 2 “那就有劳成叔伺候了,我有些累,想去休息了” “好好,那老奴先伺候大人休息” 成叔伺候张廷玉躺下,让小厮去厨房把药熬上。 “我...还有点饿了” “好好。我这就去给大人准备吃的” 屋子里安静下来。张廷玉逐渐敛下心神,过了一会儿,管家端着冒着热气的饭菜进来了,虽然简单,但是好几天没怎么进食的人吃得很满足。收拾完,喝完药,张廷玉躺下了,尚未恢复的身体拖着张廷玉睡了过去。药物是起了些作用,被疼痛折磨的感觉总算减轻了些。 到了第八天下午之前,张廷玉除了喝药进食的时间都没有清醒过,睡得太深也受不了,下午些时辰,张廷玉醒了,他让管家拿来官服,管家看他的身体也没有恢复多少,想让他再休息两日,张廷玉拒绝了,他说他只去衙门一趟,去去就回来,不会太久,于是管家去叫人准备轿子去了,张廷玉穿戴好,出门上了轿子往宫里去了。 轿子里,张廷玉努力回忆着之前种种,他的心里渐渐有了一些计较。 张廷玉并非锱铢必较的人,也深知自己犯下的弥天大错,万死难辞其咎。可是那些人....那些人都该死,轿子里的人,眼中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杀意。 张廷玉想起自己离开青楼是看到的那封信,那封信上只有一句话“败德辱行,蔑伦悖理,其罪当诛”这无非就是要他去皇上面前认罪,可一旦认罪,那皇上的声誉威名势必也会被自己毁了。所以他知道,他只能让皇上讨厌自己,恨自己,惩罚自己,这也是写这封信的人的目的,此人只有可能是宫里的人,因为要维护皇帝的声誉,所以罪责只能由张廷玉自己一人承担。而这个人在宫中的权力想必不小,那么只有可能是太后了,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知道那些人大概也是受了太后的意,但是那些折辱他的行为只有可能是先前第一次开口说话的那个人的意思,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太后身边的人。 2 想着,来到了宫门外,他下轿进去了,几个轿夫在门外等候。来到上书房,只有几个官员在忙碌,一见他来,都跟他招呼。 “张大人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挂怀,张某已无大碍了” “看张大人脸色还是没完全好吧?既然皇上都放你的假了,怎么不在多休息几天呢?要不然等过两天皇上回京,看到张大人病还没好,又要心疼了哈哈哈哈哈” 张廷玉听着夹枪带棒的话,索性就当做好话听了。 “多谢李大人关照,张某不胜感激,李大人刚才说皇上过两天回来,是定好日子了吗?” “呃...是,皇上昨日就已经从盛京起驾回京了,估计用不了两日,也许明日就到了” “这样吗?多谢李大人告知” 施了一礼后,张廷玉不等人回话就转身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