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倚危楼,过尽飞鸿字字愁
的人,看到不断地有人朝那勾栏中进去,这样说来,时间应该不早了。 突然,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那天那个女人,他又想起在睡梦中给自己喂药的人,八九不离十也是她,张廷玉看着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不断朝路过的人献媚邀客的表情,心底里升起一股股的恨意,他就这样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那女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在四处拉客的同时看到了十余丈外那个拄着棍子的人,他似乎在看着自己,目光交汇的瞬间,她想起来了,他这么快就醒了?本来自己还想着过会儿晚点去看他呢。可是下一秒她意识到那个男人用一种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突然一惊,她赶紧跑过去,可是张廷玉却转过头向另一边走去,跑出几步,她突然停住,转头进了青楼,过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包东西跑了出来,身边的人看到她慌张的样子,询问。 “玉裳,发生什么事了?” 她没来得及回答,只快速跑到胡同口,转道向街上跑去,她四处张望,可是硬是没瞧见那个人的身影,玉裳想着他的身体想走也走不快,可是这里四通八达的,去哪里找他呢,玉裳拿起手里提着的药,她想把药给他。她在街上转了几圈,也没看到他,她不认识他,可是她又想起她给他换衣服时身上那些伤痕累累的景象…… 玉裳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心里有些沮丧和内疚,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想到该回去了,不然待会儿老鸨要是没看到她,惩罚是免不了了,于是只好转身向卿月楼走去。那个地方叫卿月楼,玉裳走着,时不时的往身后看看,心里想着,他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呢?不过等他回去了,想知道派人一查就一清二楚了。 张廷玉拄着棍子,走在街上,他没有回府,他正想着该怎么跟人解释他失踪的这两天他的去处,难道他要说他去青楼了,在朝官员嫖妓可是犯忌的,但是这种事情也就是面上不见底上见了,只要不捅出去被都察院的人知晓被人弹劾,也没什么,甚至有的执法犯法也不少见了。可是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呢?思虑片刻,他走进了一家医馆,小伙计见一人拄着棍一瘸一拐的走进门,赶紧跑过去扶着他,看他脸色惨白的样子,把他扶到了里屋大夫的屋子,大夫见来人看年纪也不大,长相儒雅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示意他把手放在桌上想给他把脉,可是拉起袖子,手腕上裹着几圈纱布,隐隐的还有几处血液渗出的红印,大夫心里不免犯疑,又去拉起他的另一只手袖,却还是一样的情况,这下诊脉是没法诊了。 “年轻人,你这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是不小心弄伤了,大夫,你给我开点止疼的药吧” “这,可是,你这病因还不清楚啊,我也没办法给你开方子啊” “都是外伤,不要紧的” “外伤?年轻人,你是不是遇到歹人了,那要赶紧去报官府啊,这样的话我就给你开个方子,在给你开一瓶金创药,内服外用,好得快一些” “好,谢谢大夫,可是.....大夫我现在身上没带银两,可不可以先跟你赊账?” 大夫一听停下了手中写方子的笔,一脸难为情的看着张廷玉。 “这.....你也知道,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 “那可不可以容在下在这里留宿一晚,明早让人去我家中取钱过来呢?” 2 “这更不行了,小馆没有留宿病人的先例啊,你说你家就在京城?” “正是” “那现在时间也不晚,我让人去你家里报信来接你” “不,不行,现在不行” 张廷玉急忙阻止。 “大夫,就让我在这里住一晚吧,绝不会搅扰你的...." 张廷玉话还没说完,疼痛卷来,眼看就要倒下去,大夫赶紧起身扶住他,看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