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霸花
绵软的下身被冰凉的利器贴着,心中恐惧难以克制,生怕他一个不顺心,手上没了轻重。 温盈和他想的不一样,没他想的漂亮,也没有他以为的俗艳。他看起来甚至不像个风尘中人,眉眼都是柔和秀气的,像从水墨里晕染开,垂眸时自有几分楚楚之态。 他抿着嘴唇强自忍耐的样子,明明身体都在打颤,却还要做出一副镇定模样,让他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 意识到这一点的裴云景猛地抽回剑,他看着温盈的眼神闪烁不定,奇怪,他竟然会对这样一个人心软。他掐着温盈的脖颈,指节收拢,窒息让温盈挣扎起来,身体向前,贴在裴云景的大腿上。 被突来的触感一激,裴云景一把将他推开,温盈摔在一旁,闷声咳嗽着喘息。裴云景背过身再不看他,大声喊人入内,将温盈拖了下去。 从始至终温盈都没有挣扎,只是看了一眼裴云景,他的眼神没有憎恨也没有不甘,反而像含着绵绵的情意,仿佛裴云景是他全部的期盼一样。温盈破碎的衣衫在拉扯中彻底散开,裴云景冷眼看着,差役的手愈发的不规矩,甚至在刻意扯着他的衣领,露出更多皮肤来。 “都住手!” 温盈被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裹住,他靠在柳行云肩上,他总是出现的这么及时,让人很难再说出拒绝他的话。他低着头,不想看面前这场闹剧,也不想听柳行云在吵些什么,这场无妄之灾,他谁都不能去怪。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温盈摇头,柳行云也不怀疑,嘀咕道:“也是,他那人怪的很,看什么都脏。” 他说完就有一点后悔,但温盈一点都没有生气难堪,而是点头道:“也不算说错。” “不准你这么说。”他咬了温盈一口算警告,又想起前些时候自己发的脾气,拱进他胸前蹭了蹭,“你还生我的气啊?” “没有,我没生气。”他不会为一两句嘲讽生气,况且也算不上辱骂,事实罢了。他看得很开,不在乎任何人的言辞,没心没肺,才能不受闲言所累。柳行云最见不得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说要给他讨个公道,也被温盈拦下。 1 他想说你闹了事不会如何,倒霉的还是我,但这话只会激起柳行云的脾气,只要柳行云送他回去。 柳行云不肯,裴云景不许他和温盈来往,他就偏要对着干,把温盈留在了自己的院子。温盈自然拒绝,这像什么话,你们要斗法,何必要殃及他这条池鱼。 “你不用怕他!”柳行云按着他的手,见温盈面露难色,又补充道,“我包了你,总该听我的话了吧?” 温盈一怔,那点鲜活的神色褪去了,又变回疏离的笑:“少爷也打算以权压人了吗?” 柳行云只好答应,温盈躺到自己床上这颗心才落了一半,柳行云不走,他另一半就只能悬着。 柳行云坐在床边,目光一直落在温盈脸上,温盈被他盯得怎样睡都不踏实,只好叹口气让他也躺上来。 “想做就做。”他亲了一下柳行云的胸口,年轻人别开脸,反倒露出被轻薄的模样:“我没有,我就是担心你。” 温盈笑了笑,他得让柳行云认清楚他们的关系,不要再抱着莫名其妙的幻想,于是撑起身胯在了柳行云身上。 “好,是我想做。” 他向下一坐,就坐在了早已鼓胀的东西上,热腾腾一团,也不知硬了多久。他不拆穿,身子向下滑,跪伏在他双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