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霸花
间,双手交叠捧住,把渗出前液的性器含了进去。 1 他做这样的事很熟练,唇舌温暖滑腻,轻轻的舔舐吮吸敏感的前端,双手微微收紧上下捋动,连下方的两颗都会照顾到。柳行云的呼吸陡然加重,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原本推拒的手掌搭在他后脑,也成了向下压的力道。 柳行云双腿紧绷,一手压在他后颈,忍不住挺腰往上顶,温盈闷咳一声,调整了角度让他更深地插进来,也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他们回来时简单洗漱过,柳行云身上的熏香被他常用的皂角味道取代,这对温盈来说有一点超出界限。 柳行云喘着气射在他嘴里,温盈撑着身子准备下床漱口。柳行云一把抱住他,不顾他满口腥涩吻上来,温盈被呛的咳嗽,眼睛里浮出些水光。柳行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扯散了衣襟便埋头在他胸前啃咬,温盈跪在他身上,双臂虚虚捧着他的头,柳行云对他的胸乳十分迷恋,次次都吃的肿胀破皮。 他的身子熟悉情欲,被这样舔吻自是会有反应,但他也同样习惯了冷待,甚至因为太过频繁的情事,给自己下了些麻痹感官的药,免得出精太多。他的性器总是半硬着,偶尔被cao的实在太狠才会断断续续地流一些,大部分时候都服帖地垂在那里。 柳行云听到他的哼声,手掌在他小腹揉捏,虽说功夫荒废,腰腿上的力气却也没少使。他的腹部紧实平坦,能摸到薄薄的肌rou轮廓,然后是清理过显得稀疏柔软的耻毛。柳行云将他的阳物握在手中,在掌心揉弄半晌也不过抬了个头,他才发现这件事,不死心地又在顶端搓弄,温盈被他指腹的茧子磨得酸软,那物才颤颤的又立起两分。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抱着温盈的时候,很难控制身体的反应,但温盈却不会,甚至在这样的刺激下才给了回应。今日没做扩张,温盈不想折腾,便撑着身子向后退,让他别闹。柳行云盯着他,目光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温盈被向上一托,身子腾空的同时柳行云向下滑去,躺在了他身下。 温盈坐在他胸口,已经硬起来的物件几乎碰到了柳行云的嘴唇,他双腿一撑就要起身,被柳行云扣住腿根往前一推,浅淡的男根便戳进柳行云的口中。 “不要!”他惊慌的抓住柳行云的肩膀,低头却只看到柳行云灼灼的目光,他想逃,但柳行云的手宽厚又足够有力,紧紧地将他禁锢住。 “少爷,你不嫌脏吗?” 1 他那相好也喜欢这样,喜欢看他被弄得失神,含着眼泪求一个痛快的样子,但那是他们之间的情意,不该是柳行云来做。 男人的口腔炽热,嘴唇宽阔,含住他这秀气的尘柄毫不费力。他显然是第一次做,笨拙地模仿温盈的动作,用舌尖顶开褶皱,去戳弄湿红的小孔,甚至全都吞入再收紧下颌,慢慢地吐出来。 “是我说错了话,不脏的。” 他那日发了好大的火,把温盈按在床边,捏着他的下颌横冲直闯,弄得他满口满脸都是粘稠的jingye。他要温盈咽下去,一点都不许落。而温盈毫不反抗,舔去他阳物上的余精,用指尖勾着脸颊上的精水一点点吮干净,连柳行云的手指都没放过。 这大约已经是他人生中最出格最恶劣的事,便是温盈说不在意,他心中还是存有愧疚,更何况从温盈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少有的刺激让温盈的阳物也彻底硬了起来,柳行云舔着他的顶端,掐在腿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