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支线：鱼沉雁杳（7） (微N，推荐bgm：《俱往矣》）

    燕衡四下里找不到杳杳影踪，急不可耐，甚至调动禁军；偏生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不见了。

    入夜以后，g0ng城灯火通明，四处人声呼喊喧嚷。

    燕衡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极荒谬又可怕的念头。

    ……

    他是在虹明池的下弦桥上找到她的。

    她不知如何攀到了汉白玉栏杆上，洁白的裙裾迎风翩跹鼓动，像极了一只即将跃下虚空的白鹤。

    “杳杳！？你在做什么！你快下来——”他声嘶力竭，几乎暴怒。

    暮春的夜里，星光璀璨，桥上的少nV闻声，目光远远地落向燕衡，依稀可以辨认，她的神sE平静，目光也平静。

    及燕衡赶到她身侧，距离她只两三步远的时候，他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仰起双眼，嗓音哑沉，质问她，又像是后怕：“好端端的，怎么又要寻短见？”

    夜风掠过池面，池水倒映的星光粼粼，杳杳轻轻抬手，cH0U开他握着她的手，静静地重复：“又？”

    她顿了顿，跳下了汉白玉栏杆，他伸出胳膊接她入怀，被她避开来，她轻声说：“我以前……也寻过短见？”

    她仰着眼睛，四目相对，望见燕衡眼尾猩红，和紧蹙着的眉，以及这样担心和紧张的神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问出以后，他神sE骤然紧绷：“……自然没有。”

    她收回目光，笑了笑：“没事，随便问问的。”

    燕衡心有余悸，再次想把她抱在怀中，也再次被她不动声sE地避开，他一愣，唤她：“杳杳，……为什么到这里来？”

    她轻轻道：“没什么，随便走走。今夜的星星很好看。”

    燕衡已察觉到她今日的不寻常，沉声问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他深x1了一口气，迈步到她身侧，“那群人向来喜欢编排捏造，你不要信。”

    她轻轻点头，容sE在星光下，像一枚刚绽在枝头的杏花，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燕衡放心不下，复又道：“听人说，你想出g0ng放风筝是么？明日哥哥带你去——”

    她极想弯弯眉眼笑一笑，可是笑不出来，只是轻轻摇头：“不想去了。”

    不知不觉中已走回清云殿，众人见到公主平安回来，总算放下了心，纷纷告退。

    幸好公主没有出事，否则自己脑袋就要搬家了。

    杳杳甫一回来，小寒就依照陛下的眼sE，给她张罗着沐浴更衣。

    可杳杳如木偶一样，怔怔动作，小寒不得不怀疑公主受了什么刺激，神情看起来不大好。

    浴池热水氤氲，杳杳任由池水浸没身子，她抱着胳膊坐在水里，静了半晌，只是呆坐着，小寒见周围无人，便开口宽慰她：“公主怎么了？愁眉不展的？莫不是发生什么事？公主有什么心事，就和奴婢说说，闷在心里总不是事——”

    杳杳突然低声唤她：“小寒jiejie。”

    这称呼让小寒背脊冒出一层冷汗，结结巴巴应着：“公、公主折煞奴婢了。……”

    杳杳却仰了仰平静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