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支线:鱼沉雁杳(7) (微N,推荐bgm:《俱往矣》)
,语声轻若飞尘:“我都知道了。” 只这一句,叫小寒张大了嘴,冷汗直流,半晌不知说什么好。杳杳抬手拨了拨池水浮着的花瓣:“这就是我的心事。小寒jiejie,你有办法帮我疏解么?……” 她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她迷茫,无措,也无助。 她注视着花瓣的起伏,眨了眨没有波澜的眼睛,漆黑一片,宛如没有星子和月光的夜晚。 小寒也愣住。 正因为她切身经历过,见到过那段过往,所以她即使想要宽慰杳杳,都无从开口。 六曲紫檀嵌玉屏风上,泼墨山水笔墨肆意狂放,杳杳的目光便静静落在屏风的题词那里,那里是一首诗: “杳杳寒山道,落落冷涧滨。啾啾常有鸟,寂寂更无人。淅淅风吹面,纷纷雪积身。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 她轻声地念出来。 —— 那夜以后,小寒只觉杳杳有些变化,她愈发静默,不再Ai笑,也不Ai哭了。 她像失去一切生气。 哪怕这正是春天,最是生机盎然的时节。 陛下每每前来,她都说不见,但谁能拦得住陛下,他若y要进殿,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公主并不耍小X子或者置气——她只是静默。 这日她也一样静默,蜷在床榻的角落,抱着膝,金丝碧纱帘放下来,令她的影子在帘帷里朦胧yu碎。 燕衡连日担惊受怕,今日终于再忍不住,y闯进来,就看到她这副形容,不禁心尖刺痛,伸手yu掀帘帐,又堪堪顿住。 他坐在床沿,低声温柔地唤她:“杳杳?今天是Y天,刚下过雨,要出去走走么?哥哥正好有空。” 她恍若未闻,好久才轻轻说:“不想。” 燕衡怎样唤她,她也不言不语,置若罔闻。 他不得不暂出殿门,问小寒:“公主近日……为何郁郁寡欢?” 小寒不敢欺君,一五一十照实禀告,一边禀告,一边抖得厉害。 她望见,眼前这双描金乌履的主人,狠狠一个踉跄。 他打开殿门,忙地进去,大步重新坐在床沿,杳杳已抬起了脸,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平静,他着急道:“杳杳……”说着,伸手撩开帘帷,苍白的脸sE映入他的眼帘,他抬手想替她拭去眼下明珠,被她一躲。 他手足无措。 任是什么华丽词句好像都起不了作用,相顾无言,他终于轻轻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哑声说:“是哥哥的错,大错特错。杳杳,过去之事,……忘了吧。你我终究是至亲的兄妹,……” 好久没有回应。 他眼前的少nV仍旧那样抱膝坐着,不知所想,呼x1很轻,眸中Si寂。 眼睫却轻轻颤着,他再次伸手,也再次被她躲开,手碰了个空,僵在半空,她垂下了眼睫,极轻开口,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讽刺:“我是什么东西?陛下您九五之尊,几时有个做过贱婢的meimei?” 作者有话说: 小北: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jpg前情提要:回门 衡狗:子弹正中眉心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