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矿工和白毛狐狸
忍不住低下头去,一只手缓缓撸动着身前的男根,另一只手伸向臀部笨拙的亵玩着自己的后xue。 想要什么? 想要…… 脑海里闪过一条粗壮的绿瞳巨蟒,黑色鳞片在阳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猩红的蛇信仿佛从脸颊擦过,鼻头似乎能嗅到令人厌恶的血腥味。 不,不可能!他讶异于自己居然能想着那条蛇起了反应,如此龌龊的想法绝不能再出现在脑海中。阴如琰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一缕白浊在水中飘散,然而身后还是异常空虚。 “师弟——不好了!!” 1 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他猛然从欲望中惊醒,迅速跃出浴桶擦干身体披上衣服。腰带有些系不上来,阴如琰顾不得其他,随手一绑就冲了出去。 “嘶……怎么会有这么多?” 他抖了抖衣袖,拿镜子拍扁一只长相古怪的虫子。岭南有这些蛇虫鼠蚁并不奇怪。但是这样倾巢而出涌入寻常百姓家里作乱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掌门说,西域那边出事了。” “那边能有什——师姐小心!” 一条色彩斑斓的小蛇忽然跃起朝身旁女娃娃的脖子扑了过去。阴如琰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伸出手一把抓住,将其拦在半路。正当他以为自己这次一定要在这些毒物里撒口血出去时,却看到手里的花蛇一碰到自己便开始拼死挣扎,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怖的东西。 他刚一松手,周围的虫子和蛇便陆陆续续如潮水一般褪去。刚刚还在丢纸人的小丫头露出了个羡慕的眼神,抛出去一枚四四方方的纸片,将来不及逃跑的小虫钉死在地上,笑着打趣他: “你小子,莫不是什么时候偷吃了麒麟竭?” “什么?” 他忽略了师姐刚刚的问题,想起自己在西域街道上看到的异样景象,猛然抬头开始念叨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1 “木相克,土为异,颓山堙谷……窈冥昼晦……四塞天下……” “土?” 西域的确应验了自己上次的推算占卜,沙暴已经肆虐多日。可是不应当只有这些,路上那些诡异的现象以及最近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让他总觉得好像漏了什么。 “师姐,我可能还要出去一趟。” “喂!等等——” 试验过后,阴如琰剪下了自己的一缕长发,放在守卫弟子那里,交待他们焚香时加进去暂时撑几天。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如果十日后自己还没回来,那些驱虫的草药香料用光了,就只得另寻方法。 马车走的很慢,他逐渐察觉到自己的巫术和法力越来越不够用了,连轻功也无法正常催动。混迹在人类中间化形术必不可少,再这样下去他就只能四脚朝地用原型爬着去西域,路上还多半会被猎户或者野兽夺去性命。 算算时辰,他的确赶不及把那蛇王带回来。内力迟迟不肯恢复,阴如琰刚刚睡醒,下意识锤了锤自己发酸的腰,被腹内一阵诡异的蠕动吓到愣在原地。 他有些不知所措,抬起双臂不敢放下。才仅仅过去一晚,腰带下撑起的弧度就已经比昨日高了一寸。 一阵天旋地转,马车忽然撞上了什么东西整个侧翻出去。车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那匹老到已经跑不动的马断了腿,枯枝刺入腹腔,正倒在地上垂死挣扎。 1 失算了。怪不得今日晨起时总有不详的预感。阴如琰被马车带到了荒郊野岭,周围层层叠叠尽是枯叶,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