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矿工和白毛狐狸
得吓晕过去。只有你……” 他低头摩挲着手中过分柔软的皮毛,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十分违和的眷恋。 阴如琰别过头去不敢吭声。自己难得投怀送抱一次释放天性,碰上的却同样是只妖,还是自己最看不惯的蛇妖。 “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个骗子。” 巴图尔的确骗了他。那副人身是为了便于在西域行走才幻化出来。但自己之前尚未突破妖力束缚,很少和汉人交流,的确不怎么擅长说汉话。 “啊!拿出去……快拿出去!” 被后xue包裹住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缩紧。手中的尾巴也微微绷直不再晃动。阴如琰还想咬他,被他捏住下巴用一个吻堵住了嘴。 药上好了,衣服却又被自己不小心泄出来的东西弄脏。他涨红了脸愤愤不平瞪着面前欺负自己的人,重新缩回被窝里去。 “这些都是中原掌勺师傅做的,不爱吃的话告诉我。你的衣服很漂亮,下次……我会小心一点。” 黄昏后的空气依旧干燥而寒凉。阴如琰找了条避开守卫的小路溜出宅邸,却发现城内街道上根本没什么人。 这个时辰,几日前还灯火辉煌的酒馆早早熄了灯。摊贩的小铺子挂了层细沙,天色有些异常。他边走边推算,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师……弟?是师弟!” “如琰师弟!” “师弟回来了——” 在太阴落脚已经是近十日后,从西域一路逃回来费了不小的功夫。阴如琰没剩多少力气,他脸色发白,险些没接住迎面飞扑过来的矮小身影,定神一瞧,正是那日带自己去金陵又走失的师姐。 “怎么样?金陵好玩吗?我在城里一直找不到你,拖驿站留了封信和点心……师弟?你怎么了?” 他悄悄红了耳朵,轻咳一声,表情有些心虚: “……无事。” “师弟?” 剧烈的眩晕感逐渐侵蚀掉所有的意识,闭上眼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月奴晃来晃去的尾巴。 沙暴要来了…… 沙暴…… 不知怎的,巴图尔忽然梦到了自己从金陵带回来的小狐狸。他被杂乱的脚步声惊醒,自己的蛇身已经消失不见恢复人形,而床榻附近密密麻麻有什么东西堆在一起不断蠕动,粗略一瞟居然全是自己养的食物。 这些小蛇意识到危险来临,一股脑全聚集在了主人的卧房。窗外风声大作,灌木拔地而起,旋风裹挟着碎石沙砾形成数十丈高的沙墙,正以极其可怖的速度向自己宅邸的方向移动。 “快——” 他意识到阴如琰已经逃了。这样一只有伤在身的狐妖被卷入沙暴几乎是必死无疑。巴图尔在蛇堆中踉踉跄跄站稳,用尽全部力气褪去了自己的人身。 黄沙之下,隐约有一条身形骇人的黑蛇穿行而过,最终消失在风沙中。 1 “嗯…啊…啊啊……” 岭南的安稳生活并未持续多久,近来阴如琰常常被噩梦惊醒。自己不是被巨蟒活吞,就是有个高大黑影压在身上狠狠cao弄。难以启齿的是,他每次醒来下身多半都会有反应。不是前边起来了,就是后边已经被自己喷出的东西打湿弄脏衣裤。 又是孤独难熬的一夜。他有些头昏,没什么胃口用饭,回了房就急不可耐将自己泡进了满是热水的浴桶中。 “啊啊……再…慢……” 手指怎么能和那样难忘的东西相比呢。他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