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矿工和白毛狐狸
的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年才会有的颜色。 阴如琰射出第一次的时候,胸口处漆黑鳞片摩擦着异色的两点缓缓松开力道。然而巴图尔还是死死咬在自己颈侧。蛇身比人的腿更柔韧有力,xue口处带有倒刺的异样性物进进出出加快了速度,他紧咬着的嘴唇忽然张开,rou道紧紧箍住了下身不断作祟的东西,一股股微凉的黏液灌入体内,有些混合着血丝不受控制从交合处的缝隙流下。 “哈…哈……” 尾巴被弄脏了。要适应这样的事果然还是有点难……阴如琰被他翻过身压在铺满花纹的地砖上,巴图尔不给他休息的机会,一声不吭又开始动作起来。 “啊!你怎么!啊啊——” 瞧了眼身下人渗出血迹的咬痕,他转而咬上了他脖颈的另一侧。阴如琰的喘息声带了哭腔,伸出手臂朝前爬去试图逃离,被巴图尔用力拖回去继续cao弄。 蛇类的性事远比狐妖要持续的更久,阴如琰意识到这件事时已经哑了嗓子。最初的恐惧与其后的欢愉演化为痛苦,腰酸的有些麻木,那处xue口被人蹂躏得无力收缩,血迹已经干涸,肿胀可怜的模样令他不愿意多瞧一眼。 天黑了。结束时尚未完全恢复人形的巴图尔觉得有些饿,拇指粗的小蛇从温泉外爬过来,被自己一口吞下丢了性命。 他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角,瞧着身下昏过去不省人事的小狐狸,弯下腰用他那身艳丽的巫祝袍将人包裹住,毫不费力抱起,光泽鲜明的蛇鳞贴着沙子蜿蜒前行。 好刺眼。 阴如琰做了个被巨蟒吞食的噩梦,空气有些干燥。他下意识拿手挡在眼前,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茶盏和点心。 “醒了?” 对于爬行类动物的恐惧感令他迅速警觉起来。来者并不是那日在汤池边折磨自己的伽蓝弟子,他放下饭菜不顾身后的呼喊转身离开。 “既然醒了,就用饭吧。” 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令人浑身汗毛倒竖。阴如琰这才发现巴图尔竟然也在,仔细一瞧,他依旧拖着蛇化的下半身盘踞在自己周围,只不过换了身干净的衣物,脖颈上的金饰镶嵌着几颗通透圆润的宝石,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滚。” 阴如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脑袋倒是没有那么难受了,但身后那处依旧隐隐作痛。他刚伸手想要将人推开,就听到巴图尔cao着满口流利的汉话关切道: “你的伤还没好,需要静养。这里有药膏,我帮——” 阴如琰转身一口咬在他裸露的肩膀上,利齿刺入他黝黑的皮肤留下两条血痕。这样的行为对自己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巴图尔瞧着他这副故作凶狠的模样笑了笑,用蛇尾将他从被子里拖了出来。 “你!放开我——” “别动。” 他伸手一把扯下阴如琰下半身松松垮垮的遮蔽物,将绿纱丢在一旁。狐尾左摇右摆有些碍事,巴图尔一把抓住眼前的活物,低声威胁道: “再闹,我就用其他方法把药送进去。” 这副判若两人的压迫感令他很快败下阵来,能让自己好受的事还是乖乖听话为妙。阴如琰正这样想着,两根手指带着湿凉的软膏缓缓挤了进来。他没什么借力点,两臂攀在他肩膀上忍受着异物入侵的怪异感。 “嗯……” 头顶的耳朵不由自主垂下。他低喘了一声,窗外似乎有谁走了过去。 “慌什么?他们不过是些奴仆。倒是你不同,那些中原人见了我都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