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矿工和白毛狐狸
了一些不得了的事。这些记忆在他放下戒备的时候猝不及防统统涌入脑海,鲜明而深刻。 那日阴如琰脚刚一落地,就被人迎面泼了满脸的酒。他顾不得与人争执抄起镜子踩着轻功飞上二楼,客房里只剩下个被捆成粽子衣着暴露的西域人,地上东倒西歪躺着几个受伤的龟公,纸裁的花瓣和撕碎的小纸人散落一地。 诡异的燥热感自胸膛升腾而起。他不记得自己与陌生人是怎么春宵一度翻云覆雨,脑袋里最后只剩下模糊的残影,是自己坐上去呜咽着拿尾巴勾住那人大腿的模样。 瞧着怀里小狐狸眯起眼睛发呆的模样,巴图尔握住他略显纤细的手腕,任由他靠在自己胸口。有什么东西从腰上缠了上来,他下意识以为是那些圈养的食物,细看竟然是一条雪白蓬松的尾巴。 “怎么,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阴如琰斜靠在身后的人身上,发丝间缓缓冒出一对被雾气打湿的耳朵。他不喜欢这种让自己的皮毛湿漉漉的感觉,起身时尾巴抬高避开了水面。 他尚且自由的那只手沿着他脸部的轮廓细细勾勒,窗外斑斓交错的光线打在巴图尔肩部的纹身上,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有一些错愕和慌张。 “唔……” 竟然还要自己主动,真是块木头。阴如琰朝他呵了口气,踮起脚吻上去,手指一路向下滑动,握住了他身下已经挺立多时的roubang开始上下撸动。 “不……不可……” 废话真多。论起引人动情,他有的是方法来对付眼前的蛮子。阴如琰伸出一小截舌尖舔上去,从他肩颈处纹身的末端直到腰间,直到巴图尔微微颤抖着掐住了面前软到过分的腰,发出低沉沙哑的喘息声。 墨绿色的瞳仁中满是压抑的情欲。他微笑着松开自己那只不安分的手,抬高臀部,双臂一搭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眼前的躯体白的有些晃眼。巴图尔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但他自己也有秘密未曾透露。 “进来啊……” 水里泡了许久,身后那处小口早就不堪忍受变的一塌糊涂。他本就不是人类,性事上没多少经验,但后xue还是比寻常男子不同,一但像玲珑坊那次开了荤,就无法再回头了。 巴图尔抱着他倒在了水池边上,压在身下的小狐狸急不可耐翘起尾巴,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啊……” 下腹又涨又痛,仅仅是进入了一半,阴如琰瞧了眼自己被顶出个弧度的小腹,忽然有些害怕。 “你!你做什么?!” 身上的人有些不对劲,虽然是面对面却一直垂下脑袋不肯抬头与自己对视。巴图尔缓缓抬起头,下颌与眼角细细碎碎爬了几片黑鳞,脸上懵懂拘谨的表情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又危险的妖气。 那对竖瞳,分明就是蛇的模样。 “啊啊——” 巴图尔一口咬在了他脖颈处,被包裹在紧致xue道内的性器开始缓缓抽插,阴如琰觉得自己失算了,但是此刻快被捅穿的恐惧感远远比被吞吃入腹更胜一筹。他进的太深了,在某方面人和妖是无法相比的。 “你出……去……啊!” 平静许久的水面忽然浪花四溅。粗壮骇人的漆黑蛇身缠在了自己屈起的的双腿间,蛇尾轻轻摩挲着脚趾,像是恋慕般的爱抚,又像是安慰。 要喘不过气了……阴如琰越是挣扎他就缠得越紧。在近乎窒息的威胁下,他不受控制立了起来。比起巴图尔粗长到过分的那一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