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与疑
周奈失神了一瞬,耳根慢慢熨上guntang。 他转头把烟捻灭了:“还记得那些人的名字吗。” “谁?”江笑吸上烟心情舒畅多了,继续坐起来,把周奈睡觉用的枕头抽出来还给本人。 “那个臭老头,换你成绩的人,还有谁?” “干嘛,周大哥要帮我报仇啊?哈哈哈哈哈……”江笑觉得周奈的问询挺幼稚,他很快恢复正常的态度说:“我记不住,我当时什么都做不到,而活到现在就算记住了也无能为力改变。” 周奈不喜欢江笑的回答:“就轻易忘记了?” “那怎么办呢?我那么倒霉,遇上的破事都能写一本书了,还有很多没告诉你,一是我真忘了,二是我去想它们就感觉真的活不下去……可是我得活着啊。” 江笑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抬头看自己滴液的进度说:“周奈,你昨天没让我回家,我想家了。” 周奈抬手去摸江笑的脸,结果对方恰好就躲开了,他只摸到了发尾:“也不差这一次,等你病好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江笑怔怔地咬了下唇,把脸主动贴上去了。 “我还在适应…不是次数的问题。” “我妈生日到了,我想提前几天回家做蛋糕放冰箱里,以前外面店买来的她不舍得吃,说太贵了也吃不完,后来我自己做,她怎么说都要吃了。” “……你怎么不早说?”周奈垂下眼睑掩饰自己内心的空荡,贴在自己手心上的江笑脸庞有点凉。 “昨天我们剑拔弩张,讲完了你都不一定放我走。”江笑抿出个笑容说:“而且直到现在我勉强信了你一点。” “周奈,我不会对你撒谎了,所以希望你也能把我给你的信任垫到最后。” 说过不想被探到私生活的江笑亲自说了自己的故事,或许对方只是无意确认一句,可落进周奈的耳里更接近于试探和怀疑。 他竟然心虚起来,变不成以往故作深情认真的口吻:“好,奉陪到最后。” 滴瓶快见底,周奈借着这个合理理由给江笑揶好床被,出门找老杨换药。 一离开房间,周奈堆放的焦虑便活跃起来压着自己的脑子,他从昨天就有这样不安的感觉,结果他以为和江笑上了床,聊了心就可以不用多想,继续自己的计划。 他妈的,分泌兴奋情绪的多巴胺绑在江笑身上了? “周总?”老杨熬了新的粥将要送上去,和出房间后敲楼梯杆的周奈恰好碰上。 周奈侧首,把换瓶的事吩咐了,定睛注视了一会他端着的粥,还是转正了话题:“老杨,之前你发给我的江笑资料再发一份,你说他有些履历模糊的,可能不在青城本地,得回他老家找局里认识的人,再去查深一点,包括他父亲的那场官司。” “行……周总,您也是觉得他有问题?” 周奈听着老杨的话意有所指,不禁挑挑眉:“嗯?” 老杨比了下稍后的手势,进屋里送完粥换瓶子出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份塑料袋包装好的手机。 “善后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