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甜与苦
“你说今天一桌的菜他都没下来吃?”昨日欢愉整夜,中午有个项目需要赶过去,周奈定了宾馆住着,他打了电话先问老杨情况,再是问周予。 “啊,敲好几次门没人答话。” 老杨重新去了楼上叫人,旁听电话的周予就成了回答的人,讲话向来不正经:“哥你说是不是人跳窗跑路了。” “你有病,住顶层跳窗跑路,咒人死是吧?” “这不是经典情节嘛……” 周奈听不下去周予的胡言乱语,呵斥他也上楼去看看情况,再把手机转交给老杨。 对方没意思地应着,话外音一阵嗒嗒上楼梯的脚步声,接着是捣鼓门锁,和老杨细声细语交流的声响。 “哥……”还是周予接电话,在那边笑得合不拢嘴:“你俩昨晚干啥去了?” “关你屁事?老杨,电话拿着给我汇报情况。” 电话被交接了过去,老杨果真不废话,道了一句现场情况:“周总,里面人没跑,在床上睡觉呢。” “江笑哥,起来吃饭啦!”周予慵懒的声音隔挺远,跑去了里间使坏掀被子。 过不多久他严肃喊起来:“不是杨叔,你汇报清楚点!这再睡得睡休克了!人都发烧了!” 他抓住江笑的一条胳膊被不正常的体温烫了手,周予焦急地摸了下江笑的额头,我嘞个去啊,放几片雪花牛rou都能烤半分熟了。 “周奈?……你变好矮。”江笑被周予从大被子里硬拉着坐起来散热,他昏沉的脑袋晃了几下把眼睛的开关打开了,上来就是哑哑的一句认错人。 周予学他老哥呵呵笑,不忘回头催老杨:“哎呀你说了没呀?让我哥回来快快快!” “周予在那乱叫什么?江笑起来了就让他说话。”周奈看着电脑上显示的流线图报告,听见小屁孩大吵大嚷分析审核的心思都没了。 “哎没事,江先生已经起来了。”老杨皱起发白的眉头掩住手机话筒,轻微摇首:“小少爷,周总在外地开会,不用劳烦他,请私人医生来就——” “哥!!!” 周奈双手拢成大圈放在嘴上,本来嗓门就大,在学校里当班干部没少做扩音器,抻着白脖就叛逆地继续加码音量叫:“江笑哥发烧了!病傻啦!非抱着我亲!说想死你啦!!!” “不是,小少爷你少费点嗓子……” 老杨向来搞不懂周家人的脾性,就比如他现在纳闷面前的周予干什么要撒谎骗人回来,而话筒另一边向来不在乎江笑这种人的周奈为什么突兀地轻咳着,携了笑声,正声说自己下午办完事就回来看怎么回事。 其实周奈并不信周予口中的话,他不过是对办公的欲望不高,昨天床上的江笑又那么奉承自己,那么他悄悄地把旁外人的话当真能算得了什么? “怎么样,我哥要回来吧?”周予攥掉湿毛巾的水,殷勤地撩起江笑的刘海帮他齐整敷好,眼瞅着老杨打完私人医生的电话唉声叹气,他不禁咯咯笑起来,忙问怎么了。 老杨把手机揣回兜里,伸了根手指马上缩回去:“你把周总骗回来,遭殃的是我老头子,哎周小少爷你……算了算了,我下去熬粥。” 老杨下楼了,周予不跟着,他陪在江笑身边开静音打游戏,等着私人医生检查过人再挂了点滴,开了几个药盒。 江笑睡眼惺忪,被眼皮盖住的视线有意识地闪过几个人影,他数了很久,数着数着再睡过去,醒来床边陪着的还是周予。 周予没打游戏了,借着江笑被子下的躯体作支架支了本书,他翻过一页,抬眼见人醒了,笑了笑变出来个薄荷糖递给江笑。 江笑一声不吭接过去吃了,胸膛不闷得慌了,胃里很空,嗓子眼的清凉快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