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甜与苦
整个胃。 “杨叔给你喂白粥你就往地上吐,我伺候不好你,等我哥来吧。”周予默念着书,扬起半边眉头说。 “你看的什么书?”江笑拿过身旁的枕头给自己靠腰,他不止头疼,感官恢复后腰椎和屁股都注了酸液一样麻。 周予马上撑着半边脸嬉笑,毫不忌讳地直说了:“狗血言情。” “很好看吗?我以为你这个年纪喜欢看玄幻类的。” 他余光扫到江笑的阴影照过来,便知道他起了兴趣想看,脸上泛滥着狡黠把书拿远了。 “嘿嘿,江笑哥你不也想看?” “我好奇嘛。” 江笑对比他小的周予的态度温和许多,加上生了病,嗓子发出的声音愈发轻柔了,听得对方一怔,支支吾吾说那你陪我聊聊天就给你看。 “好。”江笑醒来也想和人聊聊天,便答应他了。 “哈哈哈哈真的,所以我觉得我哥他啊——” 在外地卡点开了会,周奈和团队把项目推进了一半,回来的时间没有预期的早。 一进门,就听到周予那未开化的难听音调谈到了自己,他顿时收敛了见江笑的笑容,重重敲了几下门。 周予和江笑同时往那门看,江笑静静卧在床上喝水,等着周予先突破口子迎接周奈:“诶,哥你回来了?” “我让你进我房间了吗?滚。”周奈蹙起眉头,命令在床边挨着江笑的人,心里盘算着晚点叫个保洁阿姨把周予在自己房间踩过摸过的地方都仔细抹一遍。 他多瞄了几眼江笑。 嗯对,人也要抹一遍。 把嘀嘀咕咕的周奈赶出去后,变成了二人世界,周奈合上门,眉眼展了笑坐到江笑身边。 他手背抚过江笑略显冰凉的脸颊:“想我了?” “不想啊,你为什么突然回来?”江笑手指插进杯柄里,真诚道。 好吧,他早预料江笑会和他手上的白开水一样无色无味地回答自己,不是周予口中的那个他。 他适应了,特别是经历了昨晚,周奈觉着他以前对江笑的形容大多都没错,并且愈发的生动,讨人喜欢。 ……再喜欢也不能忘记我对他好的目的。 毁掉他,收获快乐。 周奈见吊瓶已经换过,还有一半,便换下外套脱掉鞋,从床的另一边上来,挤进了江笑捂热的被子里。 “小心我把感冒传染给你。” “传不着,我问过老杨和医生,得出来是昨晚上不节制,你免疫力下降了,估计前列腺那儿还发炎了。”周奈从脱下来的西服口袋里翻出来新的盒子,他边拆边弹着江笑的额头反驳他。 江笑认得那药盒是什么,自己屋的抽屉里还余剩着,他挠了下后脑勺,听见周奈读说明书时冷不定冒出来一句:“不做了。” “等你自己想做了再找我。” 他还以为周奈是在说反话什么的。 周奈认真时眉眼的神采是不会有浮动的,他转过上身靠近江笑,手掌轻轻按上江笑扎了针头的手背。 江笑的视线不移,与周奈双目的对上,嗫嚅了一句:“你有烟吗?” “有,但是你不可以抽。” “那你抽,我看着你抽。” 周奈顿了一下,身子转回去从床头柜里随意拆了一盒利群,用着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上了。 细白的烟雾和着浓烈的烟香从卷烟头里飘出来,周奈侧过一半脑袋假兮兮地对着那滤嘴口咬了一下。 幸好房间连着阳台,透风的室内把弥散的烟雾驱走了,周奈才不至于被难闻的味道呛起来。 “昨天……我说的话或许只考虑到了我自己,这是我的通病,笑笑,要是哪里又戳到你了也别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