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与疑
了,您的手机和那个sao扰您的人的手机全都清了一遍,这里面装的是您的那个备用机,仔仔细细检查过了,没有追踪设备或别的异常。” 周奈挑眉的神情改成皱眉,他已经猜到老杨下一句是什么了。 “既然要查那我不如都查一遍?里头那小子拿钱跑的事我还记着呢,以防万一他的手机里——” 老杨见好就收,不再往下说了。 周奈的脸色顿时沉下去,他接过那个塑料袋,手机本体和内部的一些零件以及电话卡分离,他信任老杨不会做偷工减料的事。 要查吗?把江笑的手机查一遍?前几分钟说好了信任彼此,自己就变卦了。 周奈不想怀疑江笑,可是那天若星跟踪到他们当真是巧合吗?倘若真的是江笑,他干什么要这么做? 难不成最近诡异的转变,江笑轻拿轻放的态度全部都是给他设下的局? 他还有个更加阴谋论的推测,江笑和若星作了一场戏来捉弄自己。 “……用不着。” 大学生的暑假快结束了,江笑在周奈公司的实习工作也做了完美收尾,他背后有个周大老板靠着,就没费多大劲拿到了大学要求的实习证明和盖章。 “江姐,真不用我让棋?”周奈食指慢拈着马像棋,语气温润。 旧区开的小破棋馆不限制下什么棋,上午的阳光透过老式窗户将斑驳点缀在这黑白相见的棋盘上,周奈不是很喜欢这里坐起来硌人的塑料凳。 已到秋分时节,和江笑磨了两三个月的感情,这几周人去了外省调研,见不着面了,他就多找找江笑的母亲解闷,按计划打好关系。 棋是江燕子从家里带来的,保养得很好,散着有些熟悉的木质香气。 江燕子笑起来眼角皱纹反而舒展开了:“按规矩来就行,走错了就让给你。” 说罢她单手拂走一颗白兵棋到一旁,从容地换棋走下一步。 国际象棋需要放一个定时器,快速决策走子,而对方过来后说不用,她就是个业余的,学习下棋,顺便聊聊。 于是周奈起初落子如飞,快速占据中心的对弈跟随着江燕子朴实无华却稳健的棋风慢了下来,当中看似退让的闲棋竟能在几十步威胁到他后手出的旗子。 来回博弈间,江燕子用一颗兵棋吃掉了他的车棋,周奈顿了下,出口赞叹道:“厉害。” “哎没有没有…我在想你是不是忘了升变的规则呢,我都走到底格啦。” “我看出来了,不过吃了这颗兵,我的位置会被您的象棋截掉,”周奈收回自己的轻视,笑意渐深:“之后斜走调配我的棋,将军时逼我王车易位会更麻烦。” 周奈继续动着自己的马棋,耳畔传来对面的说话声:“其实不是的,每个人的打法不一样,小伙子你打的像我以前的风格,太激进了,想一口气把别人的棋都吃了,还喜欢多虑。” “这棋是我岳父过去留洋拿到的,结婚了再送给我,我很喜欢,经常拿着和老姜一块下……也就是孩他爸。 “后来生孩子了我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