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相字卦清算风流账 探秦楼暗窥绝s姿
则看名字有趣,点来一份糖棋子儿。 所谓「糖棋子儿」,不过是将面团切成棋子大小,滚上糖粉炒熟,图个酥脆,实则无甚味道。久宣那份桃花烧麦也一般般,甜腻得人发慌,暗暗骂道:「吴越味道若真如此,当年坡公可一句好词也写不出了。」越王笑着夹起一颗糖棋子儿送人嘴里,转而吩咐小二上壶茶来,好在清茶尚好,配着糖棋子儿吃,还算可以下咽。 越王吃着问起挽香楼,久宣一知半解,约略说了几句,就听越王道:「去年你出了事,我去见三娘时听她讲过,或许有位江南旧怨与那姓雷的勾搭,只望他不要到京师来。我不曾多问,还道是甚麽旧情纠葛,没想到,竟会是她兄长。」想了一想又道:「苏三娘虽为女流,绝不一般。那苏二亦是个了不得人物,这个苏大,看来不是善茬。久宣,你若再有困难,千万不能重蹈覆辙,有甚麽事,要来找我。」久宣不禁问道:「三郎见过苏折衣麽?」越王嗤笑斟酒,答道:「少时好似见过几回,不甚记得。那时就连先……就连我那兄长,都一度为那厮入迷。」 久宣不觉意外,亦不感兴趣,自顾望向窗外,正好能见侍郎府附近衚衕,想着正好在此等紫云回家,便也不急着走,与越王饮茶休憩。 果然未时将尽,就见紫云策马归家,手里还抱着不少公文,走得甚是缓慢。越王指了指窗外,久宣看去,却见他身後跟着另一匹马,正是那魏副使。越王好奇问道:「那人是谁?」久宣道:「从前与他碰过面,是云卿同僚也。」越王亦想起有次在紫云家门口见过,沉吟片刻,便道:「云卿既已回来,你也去罢,我送你到他府上,便该回去了。」久宣免得对面难堪,则道:「不急,再等一下。」 那厢魏子藐随紫云回府,只在门口徘徊片刻即去,原是前夜落下物事,特意来取。其实来往数次,紫云早已懒得管他究竟有心抑或无意,拆穿他也无甚意思,遂由得他跟来跟去,只是今日与梓甜、久宣有约,回府拿过,就逐了魏子藐走,自去换下官服。不久就听芩生叩门来报,说蓝公子到了,紫云开门回道:「他到了,让他进来就是,怎还通报?」说着就整衣往大门去,才绕过影壁,就听得越王声音,不禁愕住,再一探头,更是人也傻了。门外说说笑笑,何止越王、久宣?竟连魏子藐也还在。 原来魏子藐还有公务,要原路折返礼部衙门,久宣本不想与他碰面,故意多等片刻,反倒正正撞上,只好上前打声招呼。魏子藐是个芝麻小官,不曾见过越王爷,却不知越王那时藏身马车,早已见过了他。越王装作一概不知,听久宣介绍罢,皮笑rou不笑,道:「原来是李侍郎朋友,我们正要去与云卿吃酒,既是熟人,一起去罢。」 久宣亦不知越王见过魏子藐,只疑惑看去,奇怪他怎改了主意,又听魏子藐推却道:「不、不好,李侍郎与我乃上下属,私交恐惹诟病。」久宣听言,便忍不住低声说句道:「去得还少麽?」魏子藐一窘,不好回话,越王遂道:「那就同道去罢。」说完再不许魏子藐告辞,直向侍郎府走。 紫云哪里料到此番阵仗,愣在门後半晌,咕咕说道:「王、王、王……」本想问「王爷怎麽来了」,又怕暴露他身份,越王笑道:「有些日子不见,李侍郎怎地只会汪汪汪了?」紫云憨笑,改口道:「三爷怎麽来了?」 早知纸包不住火,前阵子久宣与魏子藐门前碰面,紫云就料着一朝总得坦白,谁知久宣那头尚未说个清楚,连越王也来了,可真教人三魂不见七魄。硬着头皮迎那几人入内,旋又听有人叩门,知是梓甜,便打发芩生去应,梓甜嗅不着院内硝烟气息,大大咧咧领着团香就往里走,还不忘高唤道:「云卿!蓝老板来是不来?我还待讨教一招半式房中、中、中……」 一拐出影壁,见那四人直愣愣立在眼前,连忙把话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