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相字卦清算风流账 探秦楼暗窥绝s姿
了回去,吓得团香险些也撞上人来。梓甜愣住半晌,暗自想道:「乖乖,此又算甚麽三晋伐宋大场面?」反应过来,该要拜见越王爷,却先见越王悄然摆了摆手,不要人多行礼,紫云亦识相,赶忙唤道:「梓甜,你又嚷嚷甚麽?这位三爷、这位魏副使,你都是见过的。」梓甜当下会意,深作一揖道:「原来是三爷呐!好久不见,差点认不出来。」罢了又朝魏子藐一揖。 五个人各怀鬼胎,站在院里大眼瞪小眼,独是紫云满额冷汗,恨不得一头撞倒自家影壁前,轻咳两声,稳住心神说道:「今儿真是巧得很,天阴湿冷,还请到屋里去。兰生、萩生,速去沏茶,将那上好雁山茶拿出来罢。」久宣却看向梓甜,问道:「夏公子不是要带酒来?还沏茶做甚麽?」紫云忙道:「要得、要得。」忽又瞧见梓甜手里攥着张纸,便问是甚。 梓甜没好气翻个白眼,跟在四人後面走入中堂,甩甩手里那纸道:「说来我就有气,方才路过个算命摊子,那老先生叫住我去,我寻思路过有缘,就写了个字与他相相。哼,都说得甚麽鬼话!」 越王在此,紫云不敢上座会客,侧首瞟了瞟他,见他朝主人位使个眼色,才好坐下。其余四人分坐两侧,只听越王道:「阴阳先生行走江湖,大抵以一道巧舌谋利,不可尽信也。」紫云也颔首道:「三爷说得不错,不过,那厮究竟说了甚麽,教你如此火大?」 梓甜将纸展开,原来是个「宓」字,答道:「那厮说,宓者本安,但其下从心,此心遭一道长带所破,本是不祥,然其上又有官盖,所意乃指:劈心加官,先凶後吉,他朝定有福运。我最讨厌读书,本就无意当官,这都、这都解得甚麽狗屁!」紫云扬声大笑,说道:「确实牵强,料应是个江湖骗子,他可有说甚麽化解大法?」梓甜一把将那纸撕个细碎,悻悻回道:「我才不听他瞎扯,扔几个钱就走了。云卿,你也会解字,你来解一个试试。」 魏子藐讶异看去,不禁问道:「李侍郎才华横溢,竟还会解字?」久宣附和道:「诶呀李侍郎,你还有此异能呐?」就连越王也参一脚,忍笑问道:「是呐李、侍、郎,我们怎个个都不晓得?」 那仨一人一句,听得紫云恨不得当场先上去踢飞梓甜,再就地挖个地洞,钻到里面躲上一躲。想了一想,摆摆手道:「一字岂能多解?梓甜不爱听,当他狗屁不通就是。」越王却不饶人,道:「好办,夏公子再书一字,让李侍郎来解就是。」梓甜连道「可行」,便朝门外招呼小厮,着人拿笔墨来。 不久萩生奉茶,芩生亦奉木盘来,还识趣多拿了几张纸笺,先送到梓甜面前,梓甜提笔细思,久久不落笔,紫云拿起茶碗吹凉,抬眼见了便道:「相字落笔切莫犹豫,想到甚麽、就写甚麽,梓甜,随便写个字就是。」 几人都在等着看好戏,越王低眉饮茶,久宣托腮在看梓甜,魏子藐亦捧起茶碗,悄悄打量着越王,独是紫云如坐针毡,还要强作淡定,只能假装漫不经心左顾右盼。转眼梓甜写好一字,托芩生呈上,紫云看去,乃是工工整整一个「遮」字,当下「嘶」地倒吸了口气,霎时四人皆紧张起来,尤是梓甜,着急问他解说。 紫云放下茶碗,稍加思索,才道:「遮从辵,乃行走之意,而庶者人也,此字单解,权且指人出行。不过……」梓甜追问道:「不过甚麽?云卿快快讲来。」紫云将纸笺展与众人,指着字底续道:「梓甜末笔长捺有异,走势先深後扬,致使左右两头平衡,似一船型。而四点为火,且庶亦煮本字也,乃有火燃之意。再者,庶虽五行属金,遮却属火,怎说也是绕不开的了。须知渡水之船最忌有火,此乃大不吉利,若真要论甚麽吉凶卦卜,想来是指,梓甜近日不宜远行。」 梓甜听得目瞪口呆,当下拍案赞道:「还是云卿厉害!前日我爹还真要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