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相字卦清算风流账 探秦楼暗窥绝s姿
是与紫云厮混,还未能成事,弄得两人皆痛,就怕初次会弄伤丘梧。本腆着脸去问紫云,紫云忍笑与他说先是这般这般,然後那般那般,梓甜只觉他存心糊弄,便非要请教久宣。只是香娘教他避嫌,近日少来,才与久宣约在侍郎府。 越王听得拍案大笑,只说紫云友人也是有趣,又道:「那就正好,云卿想来还在礼部,我先同你出门寻摸好吃的,晚些顺路送你过去。」久宣思来也成,越王便教他拿套衣服来换,换朴素一些,出门便宜。 只是越王较久宣高大健壮,久宣衣衫皆不合身,想了一想,便道:「欸,子素身长肩宽,平日衣服也多宽松,我去找他借一套来。」越王沉吟道:「我随你去,正好有事要与他说。」 两人遂往楼上去,未到子素门前,就见春大王忽地从屋里跳了出来,见吓唬越王失败,假装无事发生一般,舔了舔爪子,在两人跟前踱来踱去。越王俯身抱起猫儿,看向屋内,银杞正在抄书,子素则在案旁替他磨墨,抬眼见得来人,连忙拉着银杞起身,越王亦忙唤免礼,与子素道明来意。 有一阵子未见,子素虽则面带疲倦,气色、神情却较从前纾解不少,尤是看银杞时,眼神之中,满是澹静安然之相。越王欲言又止,只寒暄几句问好,终是不曾将话说出口来,久宣看他吞吐不言,也不好多话,倒是看着银杞身上衣衫有些显短,似乎是他又长高了,竟已与久宣相差不远,好是惊讶。子素则不知怎麽选好,索性托久宣亲自去找,久宣还看着银杞发愣,被子素唤了两声才回神,挑身深灰氅衣,与越王双双道谢,便告辞而去。 越王抱着春大王下楼,春大王不知被甚麽鸟虫吸引,又自顾跑入花丛,转眼不见了影儿。久宣助越王换得衣冠,准备微服出行,倏尔想起来子素,问他究竟甚麽事情。越王叹了一声,才道:「前几日有个机缘,看到宫中宫女名册,我翻了一下,根本不见那位白氏。」 从前听紫云讲过,若白才人真是子素那位白氏,而其人受过贬谪,便该是个宫女。如此听来不禁骇然,久宣茫然抬头看去,就见越王颔首道:「我还寻尚宫问过,说近两年来,宫中连个姓白的宫女也不曾有。只怕白氏早几年前,已经不在人世。方才看张雪栕少去几分愁眉,突然就不忍告之,也罢,我说与你听,你来决定要不要告诉他去。」久宣无言,惟有点头答应。 因着天阴,久宣未带扇子,只拿上把油纸伞,就怕半路落雨。两人自前门出去,一路走到街上,却见越王频频回顾,久宣问他怎了,越王低声道:「最近宫里盯着紧,看看有无影子跟来。」又望片刻,才道:「估计都在後门等着我出去,我们走罢。」 两人只在挽香楼前停了小会儿,就转往北行,过得东长安街,正好拐角有家饼面店,生意看着不错,竟还有两层楼高,不知在炒甚麽,传出真真芝麻酥香,引得越王也驻足不前,久宣便拉他进去,到楼上选副窗边座头,坐下点菜。这两人一个绝代公子,引人注目,另一个器宇轩昂,穿身朴素也盖不住那王孙气质,店老板在长安街开档多年,也极少见此等贵人,当下亲自过来招待,连声报着自家招牌。久宣本想随意点个春饼,老板却道近来流行江南风味,没做春饼。 久宣眼下听着江南就烦,蹙眉道:「你家做烧饼的,能连春饼也无?」那老板哈腰赔笑道:「春饼配葱,咱京城人就爱吃葱韭味浓之物,哪似江南人会吃、专食方物鲜味?」久宣嘀咕道:「做个饼也多讲究,现烙一个去罢。」老板又道:「客官有所不知,街南明时坊里来了些秦淮歌女,哎哟可是消磨人哩!现今城里,个个都要来几道南方吴越味道,咱小店开在此处,难免要随着人去。今儿葱也不足,要不,客官尝尝新品、来份桃花烧麦?」久宣心下暗骂一声「附庸风雅」,懒得与他计较,点点头应好,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