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相字卦清算风流账 探秦楼暗窥绝s姿
也要开门,却果真无人光顾。後半夜久宣按捺不住,回到西楼,直上明先房里朝巷口看去,隐约能见那头灯火通明,至三更未歇。羲容同在,与明先坐於桌边谈话,久宣回身才见到他,忙憨笑道声「失礼」,却见羲容近日担忧萧绿濡,人已消瘦几分,面容也觉憔悴。 翌日夜里仍是冷冷清清,独有两位客人到来,一个中年人点了子素,另一个更年长些,则是找珅璘来的。久宣又打发双子悄悄过去探看,两人偷偷摸摸在巷口探头,也不好轻易现身,听了半晌回去禀报,只道所奏曲调京师少有,婉转娇媚,一听就知是江南水乡小曲。久宣又问是男是女,招弟则道,都是女子在唱。 如是数日,世人贪新,生意都教挽香楼揽去了,丹景楼每夜宾客屈指可数,怎一个「惨淡」了得?纵是不怕吃几日亏,香娘仍命小厮减了诸倌伙食,趁此机会教众人明白,若无生意,都是个怎般光景,免得平日安逸过了,便居安不思危。尔今诸倌除非夜里有客,不然翌日,皆只得早晨一碗清粥、两枚素角儿,久宣虽不接客,却也被她一视同仁,多得招弟、开弟时不时偷些果子回来解馋,也分与西楼众人。而子素几乎夜夜有客,白日又吃得少,都拿去磬院分了,两位师傅知而不言,由着他们去也。 又过三四日,挽香楼依旧宾客如流络绎不绝,越发火红起来,香娘看着账簿心烦,与檀风跑到帘儿衚衕去了。临行嘱咐久宣张罗丘梧之事,又问缃尹那新倌儿如何,缃尹道他还算听话,只抽了他两顿,已老实了,再打上个两三日,差不多能着手教些本事。 久宣按下恻隐之心默然听着,要知清倌入楼,谁也跑不掉那顿毒打,便是从了,也要打熄全身志气方能罢休。尤是裴泠那般读过书的,更要多挨几日折磨。待送得香娘出门,久宣在後门处发呆,想着近日诸多事情,信手拿过门边笤帚,踏出去清扫下门前春日残花,却见有顶轿子慢悠悠晃进巷中,定睛一看,轿边随行乃是钱公公,当下惊喜过望,抬头看看天色,便丢下笤帚迎上前去,果然是越王来了。 今日阴云漫天,看似要雨,久宣请了钱公公与轿夫入门,让众人在北院亭中歇息,却见随从拿着两个食盒,问是甚麽。越王则指了指钱公公道:「本王听他说起,明时坊里出了个新妓院,可教你们要揭不开锅了。」久宣笑道:「那倒不至於,只是乾娘不许我等当蛀米大虫罢了。」越王自是知道,不过打趣两句,带得也是些糕点荤食,权当拿来加餐,添些味道。 久宣找来双子,教他俩带去分给倌人们,便同越王回到西楼,才进房门,便忍不住搂搂抱抱亲亲蹭蹭。越王坐在凳上,久宣坐他腿上,浑然忘我亲着嘴儿,许久才舍得分开,久宣咬了咬他唇,问道:「王妃可好?小王爷可好?」越王笑道:「不能是个小郡主麽?」久宣道:「最好是小王爷小郡主一起来了。」越王打趣道:「宛儿身子骨弱,可禁不住一对双胎。不如她生一个,你给本王再生一个。」久宣一眼横去,又作势张嘴要来咬人。 越王笑着白了眼,避开他那「嗷呜」一口,才道:「一切皆安。宛儿受太皇太后宣召,要她进宫住上几日。我中午才送她去得,在太皇太后宫中用过膳,才出宫看你来了。」 久宣没好气道:「王爷明知我饿,还吃饱喝足才来。」越王道:「小妖精休嗔,我带你出去吃。」久宣欣喜不已,转眼又苦笑道:「可是今日答应了云卿,下午要到他府上去。」越王挑眉,狐疑问道:「去做甚?」久宣答道:「云卿有位好友唤梓甜,是他有事找我。」越王犹问道:「他要找你,他怎不来?反倒要你过去?」久宣听他似有几分吃味,心下暗笑,遂仔细与他说了,原来还是因为丘梧。 话说丘梧梳拢在即,香娘也已准了,那夜暗定就要给梓甜,只是梓甜过去不近男风,从前唯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