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上)
做得很好。对,继续伸出舌头照顾下面…” 盖乌斯是个好老师,当学生时也颇具悟性。 起初冒险者很是忐忑,怕男人抽刃把自己性器割掉。没想到他出奇驯顺地蹲下,双手垂至膝前,避免肢体接触过密。殊不知此姿势更似大型犬只。这让光之战士愈发兴奋,长满倒刺的硕大yinjing充分勃起,弹在中年人黝黑面庞上,刮出数道浅淡白痕。盖乌斯未发一语,缠满绷带的左手握住性器,低头将湿黏的淡粉guitou含入口中,笨拙吞吐起来,由于吮吸得很用力,瘦削两颊都凹陷下去。 年轻人险些因视觉冲击缴械,却因表皮被刮擦痛呼出声。他连忙拔出,只拿淌水前端摩挲男人再度紧闭的嘴唇,强迫对方抬头看自己:“你是首次接触同性?说说感想。” “…有些咸。”意想不到的回答。 “好吃吗?” “不。”倒很干脆。冒险者笑他诚实,撒娇般要求道:“刚才太刺激了。重新试一次好不好?注意牙齿。” “请再往口腔里面吞点。” “软刺抵到会厌很难受?您要多加小心才是。” “把喉咙打开,做得到吗?” “不愧是您…全部吞进去了。” 由于对方的姑息政策,冒险者得寸进尺。相比性冲动,现在驱使他继续的是好奇心。与生俱来的捕食者不会放弃任何试探猎物的机会。究竟做到哪一步,隐忍不发的猛兽才会露出獠牙?koujiao发展成深喉,压榨般的用力顶弄让年长者几度窒息。他还嫌不够,时不时掐住男人后颈耸动,迫使他高挺的鼻梁埋进自己耻毛,那双凌厉眼睛也因水雾显得灰蒙蒙的,似覆上层阴翳。 和英雄不同,盖乌斯早没了年轻人那般旺盛的精力。他数日未歇息,如今又有伤在身,经不起折腾。即便如此,被当成自慰器使用,也只是可以忍受的苦刑,激不起太多情绪。他已经变钝了。一息尚存的尊严或许证明了他体内那个威震敌我的男人仍然存在,但若想成事,最后的骄傲也迟早要舍弃。 他必须无数次杀死自己。 双腿跪至发麻,保持张开的下颌也酸胀不堪。好在喉壁总算感受到yinjing间断的震颤。盖乌斯想让冒险者尽快射出,于是更加卖力地摆头taonong。猫魅十分受用,叫得像发春,偏偏这时他感到四人摇摇晃晃靠近。 盖乌斯面颊发烫,暂停了动作,紧张之下全身肌rou隆起。他仰头瞪视英雄示意稍作收敛,殊不知这副吊着眼睛含rou的yin样反而激发了对方的施虐欲。后脑被强行按住,急速的抽插使他剧烈咳嗽起来。呼吸不畅,眼前逐渐发黑。头晕目眩间蛰伏yinjing因缺氧而充血。光之战士显然注意到了这点,抬脚用靴尖碾踩他胯间。 “这妞儿看上去挺漂亮。”满身酒气的中原醉汉有心搭讪,被高地同伴推搡至两人跟前。 “干,怎么是个男的。”话虽如此,他们像是被放浪场面所吸引,不确定是否要离开。 体格娇小的猫魅毫不遮掩兴奋,费力压制正欲挣扎的男人。 “只要你乖一些,我就好人做到底,直到事件完全解决。”他收放自如地停止呻吟,轻声以好处诱惑。 年长者僵在原地,像是被摁住了暂停键。所以这就是完整条件。的确,猫魅族具有超乎常人的听力,怎会听不见脚步声?是他太天真。 “……”暗影猎人彻底松弛,默许了所有即将发生的暴行。 可爱。冒险者笑露尖牙。男人有如一块在捶打和高温双重折磨下变软的黑铁锭,虽未能如期弯折,但平添了份胚料加工的乐趣。 “不行、要射,请您好好接住?——” 积攒许久的浓精灌进了食道。盖乌斯费力吞咽完毕,两片曾用来发号施令的嘴唇松开性器,却没想到猫魅连射数发,大股粘稠白浊喷了他整张脸,连眼睫都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