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上)
腥臭体液。 “过分…都洒出来了。作为补偿,麻烦用舌头认真做后续处理。” 醉汉目瞪口呆地看着高大的中年男子凑近冒险者半勃的yinjing,伸舌舔舐精斑,似母猫清洁幼崽。 “你们好像很感兴趣。”冒险者状似无意地扫过围观者下体:“真可惜,我已被这位主人先行预约了。” “他是位性变态,包下男妓践踏自己。”青年轻抚盖乌斯未曾舒展过的眉弓,将jingye抹在凸出颧骨上,“可算花了不少代价。” “而且,主人他不介意施加虐待的具体对象。”冒险者拉长语调,刻意让全场都听清:“一次一万。”数枚亚拉戈白金币被抛掷于地面,“由我代为交付奖励。” “这……”来人面面相觑,不敢妄自接近,直到其中眼尖的逐日之民喊出声来,打破僵局:“这是个加雷马混蛋。看他头顶。” 果不其然,昏暗月光下,“第三只眼”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芒。 这些人成份各异,却有着共同的家乡。虽然跪地的男性衣着朴素且没佩戴面具,很难与入侵阿拉米格并残酷镇压当地人民的前总督联系在一起,但他们憎恨同敌人私通的异类:逃兵,绥靖主义者,曾为手足的行省居民。 至于加雷马族……血仇足以让他们失去理性。 “哈,狗杂种。怎么不回帝国找亲爹cao你?”中原男啐了口唾沫,完全将他当成了混血。也是,解放后哪个帝国兵不是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走,怎会留在这里?他畏忌男人背后的武器,好在猫魅识趣,和对方耳语几句就将枪刃取下,抱在怀中打算回避。 衣袖被牵住。冒险者转头,见盖乌斯目光闪烁,似仍在做心理斗争: “我没有被…过。” “那不是更好么?”光之战士面带微笑:“身为战犯却被曾经视为绵羊的弱者夺走贞cao,印象会更深刻吧。既然如此…”他调用自然之力绕至男人身后,伸手拉扯未果,只好拿刀锋划开尾椎处的衣物:“就当是附赠客户服务。”冰冷水流冲过本应用来排泄的器官,盖乌斯咬紧牙关,强忍不适感。 “这里乏味可陈,不符您的名声。”冒险者拨弄着加雷马族浅褐色的肛门,两指捅入干涩肠道,似把开生蚝的剪刀,将紧闭坚壳硬撬出缝隙。他草率开拓几下,便将主导权移交给等待已久的客人。 盖乌斯站起身。在英雄面前屈膝已使他蒙羞,杂兵更不值得下跪。他转向墙侧,身姿挺拔双腿并拢,连眼神都不屑给。 “真有走狗的派头。”中原男咒骂着,被这装腔作势的老婊子奇妙地勾起性欲,握住半勃yinjing急切手yin。股缝被生殖器渐速摩擦,盖乌斯紧盯砖缝,极力无视耳侧酒味浓重的粗喘。一记巴掌击在他饱满的屁股上,像是要打碎这份沉着:“妈的,长这么高。给我弯腰。” 男人瞥见冒险者正兴味盎然地看向这边,认命般弓下背脊。guntangrou棍嵌入窄口,将内壁缓慢贯穿。 “见鬼,硬得像岩石,老二都擦出火星。”本职为矿工的中原男子额头渗汗,被括约肌勒至面色发青。 “请见谅,这位先生还是处子。”猫魅细语道:“为了让您能拥有顺利初体验…”他掏出颜色各异的药瓶,棋子般码满男人僵硬的后腰:“这里有高品质肌rou松弛药,催情水,以及延时喷雾。” “…不需要。”盖乌斯厉声拒绝。虽然不适应柔软脏腑被缓慢剖开——毕竟穿惯了重铠,但体内的灼热和黏腻说明直肠已被撕裂。作为润滑足够了。 “悉听尊便。”冒险者点头,没做过多纠缠。 性器寸寸推进,在坚固障壁表面凿出汪血泉。痛觉反射下,甬道像活了过来,含住yinjing前端推挤。醉汉发出满足喟叹,小腹前倾加速顶弄,体重全压在男人身上。 盖乌斯紧闭双眼,被兴奋雄性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