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上)
…感谢你的决断。” “能够得到你的帮助真是太好了。”名为瓦尔多兰的男子接过话头,对盖乌斯的动摇漠不关心。 看来他们内部并非铁板一片。不如说瓦尔多兰似乎抓住了什么把柄,让这位大将甘愿被拴上狗链。如果争取了他的信任,或许能赢得可乘之机。 “防御体系布置仍需要些时间,还请您适当休息,做好战斗的准备。”冒险者拍拍胸脯,示意包在自己身上,见精灵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他乘胜追击:“能否暂借下你们的暗影猎人?有些旧情可叙。” “…你不必征求我允许。”瓦尔多兰心存迟疑,但难敌光之战士爽朗笑脸,只好目送他高翘尾巴拉着脚步不稳的男人离去。 冒险者轻车熟路避开守卫,一路来到下城。相比王宫,这里环境显得污泥浊水。虽仍处于阿拉米格人的居住区,种族组成却更为复杂,来往居民也游离于法律管辖外。盖乌斯随英雄走走停停,于小酒馆前驻足。破败木门挡不住粗鄙脏话,廉价酒精气味熏得人头晕。他蹙眉,望向面色如常的年轻人。 “不喜欢?别担心,这里并非目的地。”粉发猫魅语气轻浮,脸颊泛起红晕,完全融入了环境。男人别开眼,勉强跟上对方轻快的步伐。军团长曾调查过这位观察对象的背景:出身贫民窟下层花街,母亲难产而死,从未见过生父,早年辗转人手,颠沛流离。英雄不问出处,但阅览报告时盖乌斯还是起了恻隐之心。如果能够相遇,他一定会收养少年,让其衣食无忧的同时还能接受帝国教育。 突兀呻吟声打断了男人思绪。出色空间感让他立刻辨明了所处地点。后街,离酒馆不远。无光缝隙处,站街女和嫖客rou体交叠。 盖乌斯厚唇紧抿,不知这是羞辱还是考验。难道要让自己找些“乐子”,事后以此威胁?他率领的军队以纪律严明着名,即使占领阿拉米格期间,欺侮民女也绝对禁止,因而被部分人忌恨。莫非英雄捕风捉影,借由毁坏他的名声?不,光之战士做事磊落,应该没有这么卑鄙。 “说您镇定好呢,还是无趣?”猫魅笑眼弯起,本就雌雄莫辩的俏丽容颜更显得娇艳欲滴:“都到这个局面了,表情也丝毫不变。” “…冒险者,你有什么目的。” “哈,这称呼真熟悉。”他嗤笑:“总比那声虚情假意的英雄好听。” “如果我变卦,除非你给点好处,才愿意参与作战呢?” 盖乌斯面色一沉,军人的威严足以让平民打个寒噤。但身经百战的冒险者不吃这套,双手抱胸倚在墙边,还哼起小曲。 男人沉默。他并非木石,读不懂倾慕者的爱恋,但总是选择冷处理。军纪,上下级,亲缘关系。太多因素使得军团长必须坚守底线,可这次他失去了主导权。 “…予求予取。”他垂眼,避开年轻人热烈的视线。 相比其他指令,盖乌斯反而更能接受这个。他的性命抵押给了瓦尔多兰,因此是无法给冒险者的。况且在坦然赴死前,他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戴罪之人又能给出什么有效承诺呢?原来这具躯体在死前还能派上些意想不到的用场…无所谓,至少不用再沾上无辜者的血。 于是光之战士堂而皇之地解开裤链: “给我舔。” 暗巷中央传来咕嘟咕嘟的吞咽,如牛渴饮般。间杂一两声压抑的干呕和呛咳,看来即使憋闷到极致,被堵满的双唇也不愿放松。 “谁他妈头天接客,jiba也能吃这么响。”穿行的路人多自觉绕过花柳地,唯独个酒鬼不长眼睛,撞破了场面还骂骂咧咧。 “哈啊…好舒服?…” 茎身骤地被痉挛咽喉箍紧,猫魅发出声堪称甜腻的呻吟,手指插进年长者被汗浸湿的棕发抚摸。 “紧张了吗?真可爱。别听他乱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