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拒绝

    男孩的头发实在太长了，像杂草一样卷曲的毛发几乎覆盖住了他整个面部，只有一双眼睛从缝隙里露出，闪着冷厉警惕的光。

    “嘿，你要吗？”

    见对方毫无反应，许乔按下紧张的心跳又说了一遍，同时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前靠了几厘米。

    原本一动不动的男孩，因为这几厘米瞬间坐了起来，整个腰背像弓一样紧绷着，仿佛只要许乔再靠近一点点，他就会像箭一样骤然射出，扑到他身上，给他猛烈的一击。

    “唔......唔.....”男孩滚动的喉结不时发出含糊的声响，不像人话，但其中的威胁意味清晰可见。

    “好，好，好，我不靠近。”许乔立马收回了身子。把硬币揣回兜里，举起空空的手掌，作投降状，“你别担心，我不会......”

    但还没等他说下一句话，男孩忽然后退了两步，转身冲进雨里，一溜烟不就不见了踪影。

    “喂！我......”看着他踉跄着离开的背影，许乔喃喃道，“不会伤害你的。”

    恒科总部大楼。

    “咚咚——”

    “进。”低沉的声音从总裁办公室里传来。刘齐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推开了玻璃门。

    “季总，我来汇报您今日的行程。”

    “嗯。”男人没有抬头，视线始终停留在手里的文件上。直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窄框眼镜，剪裁妥帖的西装下隐隐能看出常年健身保持下的肌rou形状，就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地固定在原位。

    即使已经工作了近三年，在这个比他小五岁却即将肩负整个商业帝国的男人面前，刘齐还是会感到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把熟练地快要背诵下来的日程表念出来，精确到秒的行动。

    “开发组那边元语言模型那个项目走到哪一步了？”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一只金边深蓝的钢笔，谈话之间，一笔百亿又在名字落下的瞬间达成了。

    “已经在预训练阶段，按计划下个月就可以进行微调和人工测试。”

    “宣发那边准备好了吗？”

    “当然，您放心。线上、线下所有渠道，所有平台的媒体部门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保证环卫大爷手里的纸盒都印着‘恒科’，跳广场的大妈拿我们的推广词当口号。”

    冷冷的眼刀扫了过来，刘齐赶紧闭上了嘴，讷讷道，“您懂我的意思就好了。”

    “季总，徐小姐来电。”桌上的座机响起，总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说我在开会。”男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朝刘齐挥挥手，“你先出去吧。”

    “好嘞。”刘齐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可还没等他缓几秒，身后又响起了毫无感情的男声。

    “这周前把度假村开发的策划案给我。”

    “......是。”得，周末的约会又泡汤了。刘齐垂着头回到了工位。

    “妈，我们去哪？”

    “去找外婆。mama想外婆了，安安不想吗？”

    “想，但是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