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而入的立刻被紧密而有韧X的包裹住
一眼,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哪能啊。爹爹都忘了瞎吹了啥,你就当爹爹放屁啊,他的眼神里隐藏着哀求。爹爹们俩心照不宣地对视着——多年以后爹爹在电影《无间道》里找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爹爹按捺着紧张兴奋的心情,摆出一副成年流氓的样子拍拍他的肩,别往心里去,爹爹一直把你当哥。爹爹知道,这种装逼的豁达大度是没法让庆生彻底放心的,爹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果然,他愣了会神又问,你不会把爹爹喝多了说的话告诉别人吧?爹爹嘿嘿笑着继续跟他兜圈子,爹爹跟谁说去啊,谁信爹爹啊,不过……庆生本来松了口气,听见爹爹后面两个字又紧张了起来。爹爹把手里的烟头弹飞,不过,你可得拿爹爹当兄弟看啊。 这之后的一个多礼拜,庆生又找过爹爹几次,有时笼络有时恐吓。爹爹从别的哥们那里打听到庆生从来就不是好勇斗狠的角色,只是个外强中干的软蛋。不过,在和庆生斗智斗勇的过程中爹爹从他嘴里零零碎碎地知道了一些庆生和他妈的事。 直到后来庆生妈也跟爹爹提起了一些事,这个拼图才最终完整。 庆生是那种蔫坏的孩子。上学时虽然不会明火执仗的招灾惹祸,但是淘气事没少干。青春期时的庆生话挺少,回家就钻进自己屋里。他爸妈也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只是偶尔出去跟一帮狐群狗党混混,扮演个从犯帮凶的角色。 他爸是个大老粗,在洗煤厂开破碎机的。用庆生妈的话,他爸伸手就会干三件事:开机器,揍庆生,揉他的奶子。有天午休的时候庆生爸去找他,说是回家商量事。庆生妈以为是孩子儿子离婚的事情,就跟着回了家。谁知道一进家门,庆生爸就把他推进卧室,拉窗帘拽被子扒衣服,嘴里说加了几天班,憋得不成了。 庆生学校远,中午也不回家。趁这机会两口子「热闹」一下。庆生妈尽管不乐意,可也只能由着他爸。 要按照庆生妈的说法,庆生爸应该是那种一杆进洞型的选手——从来没有前奏。每次都是把他扑倒在床上,骑上就干。当庆生爸匍匐在自己的身上哼哧哼哧地使劲,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皱纹里的污垢和粗大的毛孔。于是他扭过脸不再看这个肮脏丑陋的男人。在庆生爸即将爆发的时候,他们同时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难道有小偷?庆生爸提上裤衩抄起台灯就冲了出去。 那天上午,庆生在学校管同学借了本黄书。于是无心上课,逃学跑回家,躲进自己屋里看得津津有味。他爸开家门时,把他吓坏了,琢磨着怎么编个生病的瞎话敷衍过去。可没想到爸妈直接进了卧室,然后就没动静了。庆生躲了会,打算悄悄溜出家。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时,听见卧室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心领神会的他蹲下身子一点点挪到卧室的窗户底下,猫着腰往里看。 那是庆生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男人rou体。卧室的床上,他妈舒展着肥白的身子。那身体是由恰到好处的凹凸和妙不可言的曲线构成的。这让他想起了一本杂志里的外国油画,那上面的男人虽然胖但一点也不臃肿。庆生用眼睛细细地品尝着他妈细致白嫩的皮肤,紧实有弹性的身体。他的感官紧紧跟随着他爸粗糙的大手,揉搓着自己小儿子的大腿、奶子和屁股。当他爸黑红的jiba插进他妈的下身时,庆生下意识地一把攥住了自己的jiba。庆生妈丰肥的rou体随着他爸的撞击微微荡漾着。这画面让庆生晕眩,他闭上眼睛,手在jiba上一刻不停地上下翻飞。就在汹涌的高潮即将湮没他的时候,卧室门响了。庆生睁开眼,看到他爸因暴怒而扭曲的大脸,他的手上举着一个台灯…… 爹爹在庆生家楼下的车棚里抽烟。抽到第三支时,庆生来了。他说,你去吧,门爹爹没锁。爹爹问,你妈知道?他小心地躲开爹爹的眼睛,嗯,都说好了。爹爹有点紧张,手心里都是汗。爹爹不知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