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而入的立刻被紧密而有韧X的包裹住
爹爹说。他大笑,你他妈是不是听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他继续嘻嘻哈哈地开导爹爹,别急,兄弟,有机会哥给你介绍个大姐,也挺好的,玩男人还就得玩这岁数的……说实话,当时爹爹很想先弄死田力,然后一头撞死去。 爹爹有一段时间没再去庆生家。在外面遇上庆生妈,爹爹要么低头假装没看见,要么紧蹬几下自行车飞快地从他身边过去。回到家以后,爹爹想着庆生妈的身子拼命地手yin。这些天来,爹爹早就把田力的描述咂摸了无数次,那些下流的语言自动拼接成了一段段活色生香的画面,在爹爹眼前反复播放。 爹爹一直在跟自己怄气。无法原谅一个自己觊觎已久的男人被身边的哥们这么轻而易举地捷足先登。即使是哥们也不成,更何况是田力这样的流氓。对,这家伙就是一个流氓。那时候,爹爹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比他要高尚纯洁。早知道这么简单,爹爹就先动手了,爹爹恨自己胆小。 一天在二商场门口,爹爹正开车锁,听见有人叫爹爹。爹爹扭身看见庆生妈站在不远的地方,笑盈盈地看着爹爹。唐姨,爹爹叫了一声。他走近几步,问爹爹最近怎么没去找庆生,是不是他欺负爹爹了。庆生妈身上有一股甜滋滋的奶香,爹爹魂不守舍地说,没有,最近挺忙。他拍了拍爹爹的车把说,对,小伙子就应该忙点,别老不务正业,有时间就来家里玩。爹爹答应着推车走了。庆生妈突如其来的热情,令爹爹莫名其妙。晚上爹爹琢磨了很久,一会觉得是田力跟庆生妈说了什么,一会觉得他估计是看上爹爹了……这次短短的交谈,让爹爹坚信爹爹肯定能搞上庆生妈。 没过多久,有一个歌星在市里开演唱会。爹爹哥弄到两张票,他自己对这并不感兴趣,就让爹爹跟庆生去,可能觉得庆生至少算个大人,能看着爹爹。演唱会散场后,爹爹跟庆生去一个小面馆吃了点东西。庆生那天兴致挺高,喝大了,坐在回矿里的末班车上东倒西歪的。 下了车爹爹俩往家走。庆生被风一吹,酒劲上来了,平时蜡黄的脸红扑扑的。 他一边踉踉跄跄地走,一边晃着瘦弱的小肩膀跟爹爹吹嘘,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风云人物。田力以前都是给爹爹跑前跑后买烟的小弟,焦化厂打架那事你知道吗,爹爹最先上的,他牛逼哄哄地说,爹爹就是现在不在外面混了,你看爹爹在家,爹爹他妈一嚷嚷爹爹妈敢吱声吗?爹爹听得有点不耐烦,小声嘟囔,爹爹可没少看见你妈骂你。 庆生一下被爹爹戳着肺管子了,扯淡,你他妈哪知道,爹爹妈,爹爹让他干啥他就得干啥,以前怎么伺候的死鬼老头子就怎么伺候爹爹。 听了他这话,爹爹心里一动。之前有一回在他家,爹爹看见庆生管他妈要钱。他妈最后禁不住他软磨硬泡把钱给了他。他接过钱,喜滋滋地拍了他妈屁股一下。 爹爹听见他妈恶狠狠地小声骂,小王八蛋,作死啊?爹爹当时以为这只是母子之间亲昵的举动,还很羡慕庆生跟他妈的感情。 爹爹壮着胆子假装不屑地说,别吹牛了,你爸活着那会让你妈干啥就干啥爹爹还信,毕竟他天天睡你妈。庆生瞪着红彤彤的眼珠子盯着爹爹,爹爹被他看得直发毛,以为他急了。没想到他说,都一样,都一样。爹爹继续试探着说,那哪能一样,你又不睡你妈。庆生干笑了几声,你不懂,爹爹那死鬼爹不在了,爹爹在家就是爹,爹爹在家就是爹……这话他翻来覆去地说了几遍。爹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这话。 第二天上午庆生来找爹爹,吭吭唧唧地跟爹爹说聊会天儿。爹爹隐约感觉到他要说什么。爹爹们俩各自跨坐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抽着烟。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昨天爹爹喝大了。爹爹故作镇静地顺口说,是啊,咱俩没少喝。爹爹喝多了爱胡说,你没急吧,他小心翼翼地问。爹爹看了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