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而入的立刻被紧密而有韧X的包裹住
生妈一会会是什么样的态度,是冷若冰霜还是曲意逢迎,这两种情况似乎都挺合理。 爹爹进去时,庆生妈正在阳台上收衣服。爹爹叫了一声「唐姨」,然后手足无措地傻站着。他看都没看爹爹说了句,过来帮一下爹爹。爹爹走到阳台上。外面天气很好,晴朗温暖。庆生妈穿着一件长度到膝盖的开身睡裙,光着两条腿。爹爹注意到他没戴乳罩,踮脚够衣架时,绷紧的睡裙清晰地勾勒出rutou的形状。衣襟上少了一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肚皮。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的大腿在睡裙下摆里变成了两道结实笔直的阴影,腿缝之间透出诱人的光亮。想到过会爹爹就能随心所欲地玩弄眼前这个身体,他只能在爹爹身下挣扎呻吟,必须承受爹爹施与的一切,爹爹不禁浑身燥热。 回到屋里,庆生妈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叠衣服。他做家务的柔媚样令爹爹心猿意马蠢蠢欲动。庆生妈抬头看爹爹一眼说,去把衣架挂阳台上去。这种支使家人般的口吻让爹爹感到亲切,爹爹拿着衣架往阳台走。庆生妈又说,哦,把晒的被子也收进来。被子晒得十分暖和,散发着好闻的阳光的味道。爹爹把被子放到床上。他站起来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然后拉上了窗帘,房间一下变得昏暗暧昧。见爹爹在叠被子,他说,别叠了,来吧。 庆生妈脱下睡裙面向爹爹,就像盛开在热带雨林深处的食人花,丰硕艳丽,妖气十足。打开的身体是一种迎接的架势,充满了任君摆布的暗示。爹爹一下理解了田力为什么对庆生妈念念不忘。 之前爹爹反复设计的细节和顺序统统想不起来了,呆呆地坐在床边。这时爹爹才发觉,从一进门开始,庆生妈就控制着整件事的走向和节奏。他走过来把爹爹的头揽进怀里,爹爹一下就扎进了温暖的海水里。整个脸埋在两个奶子间贪婪地闻着rou香,一双手抓着他瓷实的屁股,手心里满满的都是丰厚的rou。庆生妈任由爹爹慌乱无序地忙活着。大概被捏疼了,他打了爹爹胳膊一下说,解恨呢?别这么不管不顾的。然后他伸手到爹爹下面拉开裤链,动作轻柔的掏出爹爹的jiba,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动物。爹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充满感动。庆生妈摆弄着爹爹的jiba,似笑非笑地问,第一次和男人睡觉?爹爹立刻点点头。满嘴瞎话,他不屑地说着,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下爹爹的jiba,然后笑了笑,一股香皂味。 yingying的jiba在庆生妈的抚弄下,一颤一颤地跳着。爹爹把他的身子扳过来在床上摊开。仰面躺着的庆生妈肥软光滑,看起来更加起伏有致。爹爹在他身上肆意地上下其手,庆生妈或翻身或抬腿顺从地配合着。他在爹爹不停地把玩下闭上眼。大把大把的rou因为挤压揉捏在手里扭曲变形,爹爹像是在揣着一个大面团。庆生妈微微睁开眼说,亲亲那里。他用眼神指挥着爹爹,眼里有一层水雾。爹爹听话地一口叼住他的奶子。他哀叫了一声。爹爹用嘴唇和舌头拨弄着他的rutou,半天舍不得撒嘴。 庆生妈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安起来,一把把爹爹拉到他丰润的嘴唇前,把舌头给爹爹。 爹爹想起田力的话,犹豫着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迎上来,爹爹俩纠缠搅拌在一起。那是爹爹第一次跟男人亲嘴,那种滑腻的口感至今难忘。以至于后来每次跟其他男人办事,爹爹都不敢轻易亲嘴。因为只要一含住男人湿滑的舌头,爹爹就控制不住自己射精的冲动。 爹爹的手无师自通地伸向庆生妈的两腿间,试探着分开两片rou瓣。他一下夹紧双腿,爹爹的手倔强地摸索前行。庆生妈的舌头被爹爹吸在嘴里吮咂着,他只能用喉咙发出轻轻的呜咽。爹爹的手指在他下身好奇地四处钻营。他突然打开双腿,把爹爹掫到他身上。爹爹整个人一下子陷进了庆生妈rou乎乎的身体里。他的手在爹爹腰上一按,直刺而入的jiba立刻被紧密而有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