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参加精牛大赛/来自奴隶病态的痴恋/摆出下贱姿势
唐兰如同施舍般地给他撤下了乳环和yinnang环上的链子,震动棒还在不停地工作着,敏感的roubang颤抖着要硬不硬。 一只胳膊还被吊在头上,已经僵硬得没有知觉了,唐兰用皮拍扇了扇红肿的奶头:“给你一个机会,精牛比赛拿到第一,我就留你在身边。” 他似乎不满意尚慕的走神,勾着嘴角贴在他的耳边低语:“我的...丈夫。”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像是一条细线扎入脑中,把所有理智压毁, 精牛比赛,就是所有参赛奴隶被聚在炼狱,吃的用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在比赛当日用各种道具榨精,榨到一点也没有,最后射的最多的,并且还有说话的力气就是胜者,不少奴隶会因此精尽而亡,或者中途昏迷。 比赛中各种rou体榨出黏稠的jingye像是绽放的烟花,激发人心肮脏的欲望,大把的钞票挥洒,铺盖着一具具rou体,奴隶在极乐中抱着钞票沉睡,如同黄粱一梦。 这种比赛太容易出事了,即使会赚大把的钱,之前在奴隶场尚慕也没被报名这种比赛,培养他的钱可不能成为一瞬烟花。 所以当唐兰说出这件事时尚慕睁大了双眼,随即沉下了肩膀,盯着脚底的一块地板失神,绑在jiba上的震动棒停了下来,唐兰的脚步越来越远,走到门口时他抬起了头。 “我...我会为了您赢的。”尚慕抬起的眼满是爱恋,不属于他这个身份的爱恋,充满着掩饰和卑微。 唐兰听见他的回复顿住了脚,然后拉开了门离开了这里,一切都重归平静,尚慕依靠着链子拽着自己才没有跪在地上。 炼狱的人很快就解开了他,用高压水枪冲洗身体的每个角落,今天的工作人员存心用水流呲那枚新扎的环,软趴趴的yinjing被冲的一晃一晃的。 尚慕抬起眼瞪着他,眼神有些吓人,肢体没有一丝动作,本就是个奴隶,员工竟然有种害怕的感觉,手都抖了抖。 很快尚慕的名字在这场精牛比赛里传开了,地下三层,每个小房间像是一个个囚笼,把所有“精牛”要圈养半个月,出栏时一时的风光就够炼狱这个中间商大赚一笔了。 这里像是真正的炼狱,黑漆漆的房间和走廊,压抑非凡,床是腐朽了的行军床,一坐就嘎吱嘎吱地响,似乎屋子里还有不少虫子,至于老鼠,尚慕从进来就看见了好几只,是真的把他们当做了牲畜。 “尚慕啊...那不是唐兰带在身边的奴隶吗,怎么沦落到这样了。” “哎呀,唐总有钱又好看,不止奴隶,那些名门望族都恨不得当他的狗,啧啧啧,可能唐总换口味了吧。” “就是啊,唐总那么年轻一直不结婚,带着个奴隶也不是长久的事,你说...唐总不会和那个奴隶...” “闭嘴吧,也不怕被人听见。” 走廊是来送饭的员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都被尚慕听见了。 是啊,不止奴隶,还有很多权贵想拉住唐兰的裤脚,妄想得到垂怜,可是就算发生了rou体关系,也没有任何其他实质,zuoai就像闲来无事喝酒一样简单,没人会因为喝了一次酒就许下什么一辈子的诺言。 “你说唐总那么宠的奴隶到底哪里出色啊,炼狱整整一层都被买下了,这些年几个月都不见来一次。” “谁知道呢,唐总明明可以在家养一堆奴隶,却只留他一个,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清楚哦。” 唐兰不喜欢长久的关系,看不到尽头的未来是充满不确定性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和一个奴隶结婚不只是当年为了气家里的人,也是逼自己往前看,忘了曾经肮脏的事,一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