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震动棒绑/跳跳糖撒上/喝下自产N油
尚慕闭着眼等待着该来的刺,可是震动声音一直在身前,却隐隐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他微微睁开眼,却看见唐兰捏住了yinnang上的环,震动棒下端挂着一个环,两个环缠在了一起,沉甸甸的。 唐兰从推车上拿起一个小皮带,把震动棒贴在尚慕的yinjing上,皮带将两者绑在一起,震动棒的前端紧贴着敏感的冠状沟,尚慕的腹肌被汗水打湿,肌rou一点点颤抖着,紧绷着,看着色气非凡。 唐兰勾着连接身体环的链子,身下绑着一个震动棒显然会往下坠,更会带来更大的痛楚,只要唐兰微微松开手就能得到奴隶的尖叫求饶。 他微微勾着嘴角看着狼狈的奴隶,身体不敢剧烈地动作,只有胸膛不停起伏,把身体的所有权都交给了自己。 伴随着淡淡轻笑,链子微微晃动,牵扯着乳环,得到了奴隶沉重的闷哼。 唐兰身上没有一丝污脏,洁白的西装和面前的奴隶格格不入,像是散发着淡淡的光,一条修长的腿探进奴隶的两条腿之间,抬腿磨蹭着他爆满的囊袋,拽着链子微微摇晃着,抬起头注视着对方紧皱的眉头。 声音充满着欲望和诱惑:“想要...我放手吗。” 尚慕咬着唇不敢说话,汗滴大颗大颗地落下,他怕主人话里有话,即使身体被痛苦和快感刺激,他也能保持着一点理智。 唐兰啧了一声,纤细的手指勾着的链子一下放开,他看见奴隶猛地仰起头,rutou被拽得向下走,形成了一个小尖尖,而guitou却泌出了可疑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yin糜的味道。 rutou痛的像是要脱离身体,穿环的眼从侧面都看着殷红一片。 yinjing被震动棒坠了下去,而和震动棒连接着的yinnang环也被拉着,身体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疼痛,唐兰看着他沉浸在痛苦中的样子,施暴欲得到了满足,他抚摸着奴隶紧绷的胸肌,手指擦过红肿的rutou,又热又痛。 锁链微弱的碰撞,身体不停的颤抖,guitou一直滑精,却因为疼痛射不出来,唐兰用手心团住guntang的guitou,指尖扣了一下马眼,尚慕痛的大声的喘息,马眼里却yin荡的吐出一缕黏液,拉出明亮的丝落在地上。 “真是发情的狗,又sao又下贱。”唐兰捏了捏饱满的guitou,转身打量起屋子里的东西,却发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包装在门口的地板上。 那是一个彩色的塑料皮,在唐兰眼里像是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他走到门口的地上捡了起来,是一包跳跳糖,看来这里还来过小孩,或者说是哪家富家子女来接受一下熏陶,不小心落的。 可怜的奴隶这辈子没有吃过这种的糖,唐兰撕开包装,走到尚慕眼前,用巴掌叫醒了他。 奴隶漆黑的眼睛颤抖着,白眼球爬满了红血丝,眼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缕缕,脆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能被任意地捏碎。 唐兰捋起他额上的头发,逼他看着自己:“奖励你颗糖。” 一包跳跳糖就撒在了guitou上,也有不少淅淅沥沥地滑到了地上,黏在guitou上的跳跳糖被guntang的温度暖化,在guitou上跳动,没被震动棒抚慰的地方就被跳跳糖玩弄。 就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一样,这都是唐以舟会玩的把戏,而他身上其他的感觉都是唐兰给的,这点儿快感微小但刺激,一寸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