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链子拽三环吊起放置/马术鞭惩罚/的身体
当尚慕再次醒来时,他还被束缚着,吊起的双手发软,手腕被挣扎一片红肿,下身是一阵阵的刺痛,没有用任何麻药,这种痛苦让他无比清晰记住这枚环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穿上的。 乳环是当年回到唐家时,他说了不属于这个身份的话,没有做好一个高贵又易碎的奢侈品,像是廉价的玩物,与那些下贱又肮脏的奴隶一样。 即使没有什么很大的影响,却引起了主人的不满,被亲手穿了乳环。 那时候唐兰每遇到烦躁的事都会变成性欲和施暴欲释放,频繁的zuoai,zuoai的时候唐兰喜欢抱着他,乳环会膈到自己,所以他就没怎么戴了,虽然尚慕在那两年里也会时不时戴着,因为是主人给的东西,是他不敢丢弃的宝物。 直到前几个月里唐兰说别戴了,晃眼又恶心,他才不戴,rou都长了出来,再次被刺穿新rou时,是唐兰第一次嗅到了他和唐以舟的端倪,把他带进别墅的地下室,进行了疯狂的对待。 那还只是怀疑,而现在是完全暴露,甚至是挑衅,那唐兰又会怎么做? 尚慕期待唐兰的任何处罚,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就好,近几年主人在外面纸醉金迷,只有奴隶守着一点点气息和回忆度过难捱的夜,永远没有怨言,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从奴隶场的培养让他染上了轻微性瘾,虽然还在克制之内,但是倘若心性不稳或者受了太多冷落,性欲变成yin贱地表露出来。 他渴望被粗暴地对待,希望门打开后是自己想要见的人。 门开了,他张望着门缝,看见的是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来了两个人,一个去架子上翻翻找找,一个检查着自己上锁链是否结实,并调整了角度,让肢体更加难受。 找东西的人拿着几条链子,一条挂在yinnang上的环,一条穿过两个乳环上,两条链子拉到一起,rutou和yinnang都被拉扯着,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角度,三者都痛,但不是极度的疼痛,只要自己调整了角度就会拉扯一方,就会带来一方极度的疼痛。 兴许是性瘾发作,也或许是在极度恐慌中生出的错觉,他眼前出现了唐兰的身影,仿佛调整身上锁链的就是自己的主人,即使的冰冷的眼神,但眼里只有自己的躯体,而不是外面的莺莺燕燕。 奴隶渴望得到主人的关注,到了病态的程度,但是主人却狠了心不来见他一面,现在他在干什么呢?是沉醉在rou欲环绕的哪所会馆?又揽着几位男妓水rujiao融? 他不敢去想,一幅幅画面让他的心慢慢冰凉。 身体的疼痛像是永无止境,心和身体都如同烂掉的破布,被随意丢弃玩弄。 他很累,在拉扯的疼痛里睡着了,难得做了梦,梦里是唐兰掐着他的脖子,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眼里也只有自己,自己的生命也全权交给对方,空气被一点点掠夺,他强撑着精神想要多看主人几眼,因为他能和主人对视的机会太少,太少了... 他强撑着眼想要多看几眼,可是眼皮越来越软,他倒在了地上,侧着脸看见唐兰的脚走入了黑暗里,身体不停地下坠。 他猛然睁眼,看见四周的灯光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