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主人的惩罚/yinnang穿刺
一切看似不为人知,其实唐兰早就在监控后默默注视着了,他的奴隶在自己儿子的脚底承欢,下贱的讨好对方,在与唐兰作对,自以为不被发现的唐以州得到了快乐,并且表现的有些得意。 此时唐兰出面,只会让三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紧绷,更能让一切变得更加有趣,他想要看到事事顺从自己的奴隶的另一面,再把他所建立的所有幻想通通粉碎。 “时机到了...” 唐兰这些天都没怎么在家,唐以州要上高三,所以开学早,暑假早早就结束了,要让刚吃到了好处的少年舍弃这些,他肯定会难受,但也只能面对现实。 唐以州走的时候唐兰并不在家,尚慕接到了唐兰晚上要回来的消息。 他知道唐兰喜欢什么样子的自己,出于心虚,他赤裸着全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围裙,带着唐兰给他的项圈,再次跪在门口等到那道光出现。 晚上八点,唐兰回了家,他看见了尚慕,却还是无视了他,走到了里面,手指挑剔地抚摸过茶几桌面,嫌弃地甩了甩。 那张桌子上放过唐以州给他用过的道具,但是这么久了肯定没有味道了,但是尚慕还是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牵动着自己的感受,害怕被发现什么微小的痕迹。 他下意识地紧张,小心翼翼地从门口移到了沙发边上,唐兰坐在沙发上,轻轻叹了口气,尚慕悄悄抬起头打量他,唐兰歪歪头,低低地笑了:“怎么?” 尚慕低下了头,从唐兰的方向看是十分的乖巧。 唐兰从若地说:“唐以州怎么样?” 他含着微微的笑,却像刺一样扎入尚慕的心里,把一切都防备击碎,他肩膀抖了抖,唐兰点燃一支烟夹在手里:“他年轻,总有些做得过分的地方。” 他掐着尚慕的下巴,强迫男人看着他,脸颊的rou被挤压出红痕,英俊硬朗的面容此时一片温顺,烟缭绕在脸旁,尼古丁的味道无不刺激着思绪,把所有的理智打乱与烟气缠绕。 烟灰垂在烟头上,似乎下一步就会落在身上,他闭上了眼,睫毛颤抖着,似乎等待着该来的惩罚,下巴上的手松开了,该落在他身上的烟灰落入了烟灰缸。 “所有的东西都有去处,你说是吗?”唐兰居高临下地斜乜着他,眼镜反着的光看不清神色,像是笑,美丽又危险的笑,让人毛骨悚然。 他捏着烟在奴隶的身前晃动,尚慕低低地说:“主人...我...我接受任何惩罚,求您...罚我...” 近乎是讨好般的要让烟灰落在自己身上,身体的潜意识反应是不可避免的,眼睛不敢直视烟头,只是挺直身子。 “你想要?” 像是把他的所有自尊踩碎,把他对自己的痴恋狠狠唾弃。 “求...求您...”嘴笨的奴隶不会说什么,只会一味地祈求,正如他低下的身份一样。 唐兰像是赏赐般地给了他一个正眼:“起来吧,你知道的。” “是...” “衣服,脱了。” 他只是一个奴隶,没有思想和人权,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的主人,他脱下了自己的围裙,像是脱下了覆盖着自己羞耻的布,这副身子被彻底的暴露出来,饱满的胸肌上有着微小的掐痕,rutou红肿着,像是被拉着乳环玩弄了一番。 唐兰打量着,目光像是把他开膛破肚,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转身,尚慕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