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参加精牛大赛/来自奴隶病态的痴恋/摆出下贱姿势
婚约,轻飘飘的,却如千钧压了尚慕好几年,一刻也不敢放松。 家里只留他...为什么只留他...唐兰可以留着他的身份,把他赶走或者随便丢到什么地方,每天在家里换不同的奴隶,也许会比自己更乖更听话... 可是主人又没有给他一点点可以寄托的东西,除了项圈,和缥缈的丈夫身份,别人觊觎一辈子的东西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他只是一个没有人权的奴隶,不该...不该占着这个位置,不该霸占唐兰的家这么多年,也不该...以唐以舟的继父,做着有违父亲形象的腌臜事。 自己到底在他心里是什么? 当感情生出血rou,每走一步都是痛楚,他对于唐兰是畸形的痴恋,是卷在一次次痛楚挣扎里的淡淡微笑,只要是那人说的一句话,便是刻在骨髓里记一辈子的东西,他没有什么东西,只有最最真诚的一片真心...与近乎虔诚的恋慕。 所有人都像是真正的牲畜一样被囚禁在这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根本不在乎“精牛”的培养,有的奴隶已经承受不住了,尚慕看着牢笼外的一点点光芒,愣愣地发呆。 有时想到什么肩膀会不自觉地颤抖。 昏昏沉沉,再一次见到明媚的阳光已经是半月后了,这样亮的太阳让人感到恐慌,赤裸在光明之下,身上是半个月的污脏,那枚yinnang环扎完没有好好的照料,已经有些发炎了,环眼红红的。 员工看见后请了人给摘了所有环,保证每一头牛都是“平等”的,尚慕想要握住唐兰给他的东西,却被一脚踹开,又被拉着去清洗室清洗。 一排奴隶站在清洗室里被水枪清洗,身体角落被手毫不温柔地搓过。 尚慕默默地跟着领队员工,这次的比赛是在炼狱的一层楼里,那是五条长走廊,每条走廊两侧是玻璃,像是一个个小盒子一样,每个奴隶在一个小屋子里,被摆出不同的姿势,会有员工进行采精,就像没有思考和情绪的精致玩具。 观看这场比赛的权贵可以在走廊里看,也可以在包厢里用电视看每一个房间的监控。 尚慕不知道唐兰会怎么看,电梯滴的一声显示到了楼层,他和几个奴隶走出电梯。 进入的却是挺宽敞的走廊,只不过很短,走廊上有五扇门,每个门推开后是小走廊,两侧是玻璃房间,小隔间里面是木板,只有面向走廊的一侧是玻璃。 “056号,过来。”领队推开玻璃门,门很小,只能一人走过,进去后被反锁上,就像宣告命运的终结一样。 尚慕跟了进去,房间里是位穿着胶衣戴着面罩的绳师,头顶的天花板是好几根钢管交错形成的。 绳师用红色麻绳把他的双手绑在身后,把他按在鹅绒地毯上,脸贴着地毯,跪在地上,腰被绳子缠住吊起,上身小幅度的拉了起来,头也就比要稍微高那么一点点,脸离开了地面,只要微微抬头就能看见走廊,绳师注意到了他饱满的胸肌,专门在胸口上束了个勒出胸肌的结,肌rou被勒出来,rutou高高敲着。 他现在双腿岔开跪在地上,双手束在身后,胸肌呼之欲出,垂着头随着绳师的动作身体而摆动,像是失去了翅膀的鸟儿,腰被勒起让他形成一个十分屈辱的动作,垂着头一点也不挣扎,可怜到想让人狠狠摧毁他。 绳师调好角度,拿出一个大口的碗,像是小盆,玻璃的,花瓣的形状,放在yinjing的下面,又拿出一个有些劣质的锁精环套在了yinjing根部。 绳师拿出对讲机:“056号布置完了,带上环了,目前没有硬的迹象。” “好的,等到八点半,再用道具,九点再拿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