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着块牌子,算是招揽客人。 从云湖天地出来后,他自己简单地包扎了伤口,上药时才发现药瓶已经空空如已。 身上带的盘缠不够了,他不得不带着伤出来赚点银子。 1 可惜他面色苍白,脸上又没有一丝表情,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阴沉,一晚上过去了,也无人来问津。 好不容易有个人拿着自家的菜刀来修了,他却抿了抿唇道。 “我不修这个。” 那个人似乎也看出他的落魄,呸了一声,满是不屑。 “嘁,都这样了,还装清高呢。” 他眼底掠过一丝凶戾,看得那人头皮一阵发麻,赶紧脚底抹油溜走了。 晚风里,万千灯火明明灭灭,街道上人来人往,去没有一个人望向他这边。 不管在哪里,他都好像是被遗弃的。 他低下头来,不去看那盛景,本来也与他无关,他只专注地擦拭着自己手中的霜刀,一寸一寸的,像是抚摸自己最重要的宝贝一样,爱怜又小心翼翼。 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柄黑金色的长刀,置放在他桌子上,那沉闷的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1 “哥哥原来还会养护刀具吗?” “说起来在门派的时候,长老们也常教我们如何养护刀具,只是我对那武学之外的东西都学不来。” “还是麻烦哥哥好了。” 那年轻的声音虽然没有刻意的压低,听在耳朵里却犹有千钧之力,让人无法轻易忽略。 柳忱将手中的刀收入鞘中,抬起头来,沉默着刚要去拿对方手中的那把横刀,对方却是戏弄一般手腕一翻转,刀柄击打在他腕骨上,他手一颤,手指抖了几下,竟是再抓握不能。 可就在这时,谢横却偏偏将手中沉重的横刀放在他手上,挑眉道。 “哥哥拿刀都拿不稳了吗?” 对方手一松,那把横刀犹如有千斤之重,压得他手掌往后一翻。 眼见着刀就要从手中脱落,他竟是不顾一切的伸出手来,紧紧握住,膝盖“咣”一声跪倒在地,他咬紧了齿根,额头有冷汗溢出。 他身上还有伤,本该休养,他却为了那不必要的自尊,苦苦支撑。 1 “以前娘亲说,哥哥从来不会让刀从手中脱落,看来是真的。” 谢横姿态笔挺地站在他面前,环抱着双臂,笑看着他,丝毫都不在意自己的武器落入他手中。 他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拿了刀,小心的放回了桌子上。 在谢横的注视下,他有条不絮的动作着。 然而就在他刚要给刀刃浇上护理用的酒液时,谢横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强人所难道。 “如果只是这样护理刀具的话,别的人也可以做,哥哥得拿出点诚意来才是,怎么说我也是哥哥唯一的客人。” 后半句话的语调微微上扬,听在耳中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他动作一顿,感觉到覆盖在手背上的温度,对方掌心有着细密的纹路和老茧,那也是常年握刀才留下的。 “那你想如何?” “不如何,哥哥用舔的吧。” 1 一开始,柳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谢横一只手捏着他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轻笑着又重复了一遍。 “哥哥的手受伤了,能护理好刀具吗,还是用舌头舔吧。” 他的双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血都将白色的绷带给染透了,他又没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