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半天才颤动一下,看起来就像是他虚弱的连身体最基本的基能都难以维持了。

    “哥哥参加不了名剑大会,才来这处吗?可惜无用之人在哪里都是无用,说起来娘亲还总是提起你呢,她要是知道你这般无用,该伤心了。”

    “毕竟她对你很期待呢。”

    谢横勾了勾唇,一字一句都戳刺着他的心。

    两人同母异父,他比谢横要大上个六岁,娘亲改嫁之后,他就像是多余出来的那一个人。

    等到八岁的时候,他就跟着师父去了霸刀山庄习武,三年五载才能回来一次。

    想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娘亲了,连面前这个身形高挑,面色倨傲的青年他都觉得陌生。

    对方一口一句叫着他“哥哥”,他从中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尊重和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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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他离开家的时候,谢横也才两岁,两人从来不在一起玩,能有什么感情?

    每次回家探亲都是短短几天,匆匆回去,匆匆离开。

    他连这小子长什么样都没看个清楚,对方也从来不像其他孩子那样跟在他身后,黏着他,要他陪着玩。

    大都时候,谢横都是在一旁观察着他,像是好奇,又像是并不欢迎他的到来。

    如果不是娘亲在信中多次提到想看看他,他也不想回去,唯一的挂念就是对方了吧。

    再后来谢横去了刀宗习武,两人见面的时候更少了,往往他回去,谢横都不在。

    时间一晃而过,打照面的时间屈指可数。

    他也不知道对方怎么就一眼认出了他,还独自留了下来,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起身吗?

    像是为了击碎那张高高在上充满了奚落和嘲弄的嘴脸,他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了身,身形摇摇晃晃地朝着眼前的人扑去。

    雪花片片飘落,视线里只剩下了一片纯白,朦朦胧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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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不真切,抓住的也只是冰冷的风,而那风也很快从他指间流逝,什么都不剩。

    谢横几乎都没有费什么功夫就将他撂倒在地,他再次躺倒在人脚边,连鼻尖都被冻得通红,眼眶充血干涩,眼球上布满了根根鲜明的血丝。

    也不知道是风雪太大,入了眼,还是别的什么。

    谢横抬手拂去了肩膀上的雪,弯腰捡起了斗笠,嗤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片刻后,他才听到谢横倨傲的开口道。

    “看在娘亲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帮帮哥哥,刚好我的队伍里还差一个人,可以让哥哥凑个数。”

    “不过哥哥最好别拖我的后腿,站哪躺哪都行。”

    “你应该不想让娘亲失望吧。”

    未尽的话语消散在风雪中。

    等他能够起身时,谢横已经走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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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被遗弃在冰冷的风雪中,四周一片静寂,只能听到漫无止境的风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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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州城内,人潮如织。

    华灯初上,万千灯火下,呈现的是繁华如梦的盛世。

    来来往往过路的行人,或三五成群,或两人携手,步伐悠闲地在周边的小摊上流连驻足。

    从大大小小的堂里飘散出的食物香气勾引着人的味蕾,琳琅满目的商品整整齐齐的铺在摊位上。

    放眼望去,整条街张灯结彩的,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与这繁华闹市格格不入的,是蜷缩在角落里的柳忱,他面前摆着张木桌,上面放着修理武器的工具,旁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