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Y壑
点啊! 袁基速度不减,明明他才是被压在下面那个,丢盔弃甲的却是她。 过满的快感无法从口中逸散,只能凝成滴滴生理性的眼泪,摇晃间落在身下的袁基脸上。 袁基的舌卷过唇边一滴,隐藏在锦绣与端方下的恶劣便沸腾起来,明知她被刺激得受不住,还是要继续,重重的,挤压着猎物的软肋。 怀中的猎物便渐渐的不动了,口中发丝虽滑落,却并没有发出声音。她目光迷离,眼睫半阖,檀口微张,僵直在他的性器上,攥得他几乎寸步难行。 直觉让袁基选择咬牙乘胜追击,他速度不减,力道却重了些,一路劈开她紧缩的内壁,直刺要害。 像是有一朵烟花在全身的所有血管中同时炸开,广陵王短促的尖叫一声,随后内里规律的松开又收缩,花心微张,全身颤抖,啊啊的哀叫。 本能已做好了承受然后结束的准备,袁基却没想着放过她。虽本也想等她的余韵消散一些再继续,可他又新奇她现在僵硬如石的内壁,便拼着强忍自身的快意,用guitou一点点探索着按过去,将她重又揉回一池春水。 这时的甬道又紧又软,袁基明白,这便是他最爱的阶段与触感。 广陵王掐上袁基的咽喉,声线飘忽中带着沙哑,恨恨道:“袁基,你故意的……” 袁基不退反进,埋脸进她胸口蹭了蹭,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今夜风冷,不好让她也脱了衣裳。 石岸也硬,不舍让她硌到了后背。 可惜了场景不太好,她的阴蒂敏感,如能换个姿势,深入的同时用囊袋拍打它,也许殿下会更喜欢…… 袁基还有许多构思想要尝试,一时分神,就失去了先机。广陵王几下控制住了身下之人——左手将他双手手腕按在头顶,右手扼着他的喉咙。漂亮的肌rou舒展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1 她低身,手指若有若无摩擦着皮肤,从脖颈向上,捏住线条优美的脸颊,在他唇边危险道:“欺负我,嗯?” 袁基无辜的眨眨眼,身体继续放肆,用徐徐挺腰将她整个人顶得上下摇晃。 他的大腿托着她的臀,衣裳遮盖下近无可近的亲昵厮磨,滋养出了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欲望。 想看清她与自己相连处的样子,想看清那些顺着自己的柱身滑落的湿黏,想看清她被自己的大腿顶出的臀波,想看她被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失去反抗之力,只能张开双腿,为自己盛放的样子…… 当然,将主动权交在她手里也不错。 面上温良身下诚实的动作激得广陵王阵阵战栗,于是收紧了掌中脖颈,小腹也收紧,吞咽吸拔着体内的性器,从这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君子口中逼出失态的呻吟。 广陵王自己在他腿间小幅度弹跳起来,袁基便停下自己的动作,将主动权交还。 此番举动与其说是欢好,不如说是对方才肆意的报复。性器衔接摩擦带来的快感双向传递,惩罚了袁基,也难为了广陵王自己,不过能听到长公子被掐着脖子之后发出的美妙声音,也算值得。 “哈……哈……”袁基也不恼,张着嘴努力呼吸时依旧是带着笑意的,包容着身上人的撷取,再多一些也没关系。 甚至,求之不得。 1 袁基的脸因缺氧而涨红,广陵王的脸又何尝不烫。快感充盈全身,就像是卧病久了全身发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