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Y壑

动一动都是要命的,何况还有一次次坐下时臀rou震颤传导来的波动?

    广陵王的脚趾尖都是麻的,快感越攒越多,眼看就要再死过去一次,袁基的第二次释放却还是迟迟不至。

    有些欲望是不用宣之于口,就能在另一方身上体现出来的,广陵王感受到了他汹涌的不满足,在巅峰到来前的瞬间,于他唇边恼道:“你个yin荡的……啊……”

    未免尖叫出声,她吻上了袁基的唇。

    那个字眼显然刺激到了他,这一次要命的紧裹吸吮袭来,袁基亦是闷哼,迎着她的动作用力挺腰,拍打在一处。

    “哈……哈啊啊……”快感延绵不绝广陵王似乎只有出气的份了,衣摆下的臀颤抖不休,带出簌簌衣响。

    袁基随着她高潮嘬吸的节奏释放,每射出一股,就狠狠的再往里钻一回。似是知道她里面紧缩成这样,射进去也留不下多少,就一次次的冲刷在她里面,然后任由自己的东西粘在柱身上,在再次进入时被xue口刮到外面,糊作一片。

    惊涛渐歇,袁基恋恋不舍的抱着她,也不说拔出来,只是温存着,偶尔瞥一眼飞过的流萤。

    竟然就这样幕天席地的,像天地间任意一对野兽般交合了。

    该补上洞房花烛之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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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陵王来寻他时匆忙束起的发冠被摇散了,青丝被汗湿了,贴在二人身上。袁基牵起一缕她的,又拿起一缕自己的,想要编在一处。

    广陵王攒了些力气,撑身起来,“……该,该回去了。”

    乌发从他手中溜走,袁基一愣,还未说什么,就感觉到自己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黏黏糊糊的落回他小腹上。

    广陵王才不会再信袁基什么疲惫了不想回去的鬼话,再等片刻他休息过来,两人今夜都别想回去了。她试图用洁癖催动他,“不去清洗吗?”

    说着,便感觉到自己腿上有东西滑落。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广陵王生怕他看见自己撩起衣摆又起兴,便踉跄着先行一步,背对他去泉边濯洗。

    “还好,是在水边……”袁基只好也起身,就近撩水将自己洗干净。

    整理好衣冠,他又是那清风朗月一般的谦谦君子,汝南袁氏长公子袁基了。

    可有什么,终究是不一样了。

    “好了,该回去了。”袁基望向她时,一如既往的笑眼里多了你知我知的亲近。他似乎对两人间新多出的这层男女间的联系感到新奇,携手返程时,不时就要在大袖遮掩下挠挠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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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还看着在下的头发?”袁基歪头,语带促狭,“莫非,殿下今夜还未尽兴?”

    还未尽兴的其实是谁不言而喻,广陵王白了他一眼,袁基便笑起来。

    从林间回到蒹葭野,袁基道:“蒹葭上,已经凝满露水了……”脑海中,她腿间细毛沾染上稠白的样子一闪而过,袁基突然意识到,从此以后,他对她衣下情状的幻想,只怕是难以收拾了。

    这也是有情人间的人之常情,袁基并没有感到羞耻,面不改色的闲话道:“片刻后日出,白露很快就会熹微,化为薄霜。”

    袁基与她说了些剖白心迹的话,蒹葭雪染白了他们的发,宛如一夜白头。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