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Y壑

   觉得垂在两人之间的亲王衣摆碍事,便索性提起咬在嘴里,露出自己光洁的小腹,教袁基扶着自己,看好位置,重新再来。

    “是吗……我明白了。那再试一下……”袁基从她手上接稳自己,然后看着那涨得红紫的圆润,一点点日落雪山。

    细嫩的小口刮过guitou,含住棱角的感觉是那样清晰,袁基吸了口气,用力顶入。

    敏感之极的圆润温柔的深入,rou棱却寸寸撑开紧致,终于抵达最深处。

    “唔!”广陵王的闷哼被堵在口中。实物比二指要粗,入来还是有些疼的。

    从此以后,袁基就是广陵王的人了。

    终于契合在一起,袁基难耐的顶了顶,广陵王便自己动起来。

    初时觉得酸胀,小口嘬吸几下之后,身体便本能的放松下来,驾驭的动作幅度渐渐加大,终于在一次破釜沉舟的下落之后,顶到了才被玩弄过不久的最深处。

    “唔……唔……”广陵王口中咬着自己的衣摆,因这一记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皱眉蹙眼,展露在他眼前的酥白大腿肌rou收紧,凸起紧绷的筋。

    兴奋充血的花xue裹满爱液,勉强含着粗硕的异物,在月光下泛着yin靡的光。

    彼此最隐秘,最不可为世人妄念侵犯的所在交接着,血管跳动,温度统一。

    袁基突然不知道那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rou柱是什么,又因那确切的迷梦般的快感而隐约清楚了那是什么。也许这便是闲书上所描述的沉溺与迷离,是自己纾解时所不能体会的人伦欢愉。

    更何况,给他带来这样的欢愉的,是她。

    目之所见,身之所感,心之所爱,糅合在一起,混作快意的洪流,将最不似凡夫俗子的高门君子卷入红尘。

    “殿下……”袁基在她身下伸出双手,从弱水中伸出双手,想要拥抱。

    广陵王便真的调整了姿势,松了口中衣角,与他上身紧贴,一起倒下去。

    这样真实的触感,不是梦。

    广陵王捧了他的脸亲吻。唇齿勾缠,阴阳也勾缠。水声被湮没又明晰,爱欲昏沉又清醒。

    女子的腰腹究竟与男子不同,细韧而柔软,袁基搂紧时的长臂如蛇缠,牢牢的固定住,让猎物无处可逃。

    用腿分开她的腿根,袁基强迫她张开腿,接受他近乎兽化的快速挞伐。纵是在失控边缘摇摇欲坠,袁基却还记得每次拔出时拔到哪里最好,于是龟楞反复勾擦内壁那处,无论深入还是拔出,都是过电般的快意。

    “啊啊,啊啊啊——”广陵王失声惊叫,双足蹬地,又摇摆着抬高臀,将自己在他身上支撑起一个三角形。袁基便跟着抬高自己,追逐着,在空中甩动,带出点滴飞舞的欲望。

    逃不脱的猎物,只能承受着这没顶的爱欲。

    袁基甚至还有余裕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将她昂起的头按下来,然后在她唇边含吮着低语:“殿下,唔……侍从,可是在找我们啊……”

    说着,身下却速度不减。

    “唔,要是这样被看见……唔……”袁基的吻向下,抿住了她的咽喉,“那就声名……扫地了……”

    “唔嗯……”广陵王仅剩的一点理智让她勉强忍住了那些浸透了快感的声音,乱舞的手摸不到衣角在哪,于是捞了一缕他的发抿在唇间。

    只要那些发丝不落,就说明她汉室宗亲的颜面还没有掉到地上。

    话是这么说……那你倒是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