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孤岛的终结
语。 有人则是撕心裂肺地呼喊,声音被海风扯断,听起来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亵渎。 有人只是发出单调的喘息,节奏缓慢而固定,像是某种被遗忘的仪式节拍。 这种声音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共振。 他们纷纷解开K头。 他们看着夜莺在晨光中颤抖的倩影,看着那抹在风中飘荡的白纱,将压抑了一整个航程的疯狂、恐惧与依恋,通通化作那一GUGU腥臭的YeT,喷洒在甲板上。 连引擎声都被压了下去。 听起来……像是在呼唤什麽。 夜莺闭上眼,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他微微睁开眼,看着底下那些正等着「领用」他的船员们,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个如圣母般慈悲且堕落的微笑。 船长细心地为他擦乾最後一滴水渍,放下毛巾,站起身,恢复了往常那副冷酷的面孔。「带他下去,换衣服,准备入港。」 人群散去。 甲板上的JiNg渍在yAn光下迅速乾涸,只留下那一阵若有若无的廉价香气。 这是一段久违的、近乎Si寂的安宁。 夜莺...不,是林扬。 他躺在舱室的床铺上,身上还残留着清晨祭典後的疲惫与水渍的凉意。 他睡得很沉,没有梦境,也没有惊醒。 那扇曾经随时会被粗暴推开、象徵着无尽侵入的舱门,竟然没有响动。 门外依旧吵闹。 那是吉川三号入港前的最後喧嚣——水手们忙着整理缆绳、冲洗甲板、大声呼喝着对陆地的向往,甚至还有争论着上岸後要去哪间酒吧的笑骂声。 然而,那些曾经对着他疯狂、崇拜、甚至跪地膜拜的声音,此刻却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海水。没有人再靠近这间舱房,没有人再想进来讨要一个微笑或一次服务。 直到船身传来一阵沉重的震动,那是船壳碰撞码头防撞垫的闷响。 吉川三号,靠岸了。 吉川三号稳稳地靠在码头边,发动机的轰鸣声终於熄灭,整艘船陷入了一种Si一般的寂静。 林扬久违地睡了一场好觉。 没有汗臭味的躯T压上来,没有粗暴的双手掰开他的大腿。 在那场清晨的祭典结束後,他似乎被这艘船集T遗忘了。 直到船长推门而入。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刺耳。 林扬蜷缩在被子里,睫毛颤动着睁开眼,迷茫的望着眼前的人影。 「林扬。」 船长第一次叫了他的本名。 夜莺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声音轻软而空洞: 「……船长,我是夜莺……」 船长没有纠正他,只是将一叠厚重的钞票用牛皮信封装着,放在床头。 「航程结束了。这是你的结算薪资。合约已终止。」 林扬迷茫地看着手里的钱。 他纤细、白皙、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纸钞的边缘。 那种触感很真实,却远不如他背後的勒痕或T内的胀痛来得深刻。 他想了很久,才从记忆深处勉强找出「林扬」这两个字的意义。 他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空洞、荒凉,没有半点喜悦。 而在甲板下方,底层的水手们正聚集在Y暗的走道里,眼神Y沉而狂热。 他们低声交谈,手中握着扳手与钢管,偶尔抬起头望向夜莺所在的舱室方向。 港口的霓虹灯火在窗外闪烁,文明世界近在咫尺。 但船上的空气,却b最猛烈的风暴还要危险。 终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