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社会的眼光

    码头的鸣笛声打碎了长久以来的海浪律动。

    吉川三号缓缓靠岸，钢铁悬梯放下的声音沉重而决绝。

    林扬在空无一人的舱房里，无语的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那套上船前穿的男装。

    这是一套普通的棉质衬衫与长K，原本略显紧身的剪裁，现在穿在身上却显得极其诡异。

    他的腰围缩了一圈，K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然而，当他试图扣上衬衫扣子时，那对因为长期药物催化而隆起的x口，却y生生地将布料撑开，紧绷得让人窒息。

    粗糙的廉价布料磨蹭着他被过度开发、变得异常敏感的，每动一下都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原本熟悉的棉质布料，此刻贴在他被药物和细腻油脂保养了数月的皮肤上，竟然像砂纸般让他感到刺痛和不安。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长发草草紮起、套在宽大男装里的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他低着头，拖着沉重的步履走出舱门。

    甲板上的yAn光刺眼得让他想流泪。

    那些曾经对他疯狂、在他T内发泄、甚至跪在船头膜拜他的水手们，此刻正忙着卸货。

    他们看他的眼神变得冷漠而疏离，不再有那种病态的狂热，但在那冷漠背後，却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看着「残破玩偶」般的溺Ai与怜悯。

    一名曾经在锅炉室接受过他服务的水手，拎着一个破旧的小行李袋走到他面前。

    「走吧。」

    水手把袋子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林扬冰凉的手背，低声呢喃，像是在告别一个Si去的梦，「走吧，我的夜莺。上岸後……别再回来了。」

    林扬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惨澹且破碎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向那道通往陆地的跳板。

    异国的都市繁华得让人绝望。

    街道上充斥着香料、汽车废气与人群的喧闹声。

    林扬提着行李袋，漫无目的地走在石砖路上，他这身生y的男装在喧闹的人流中显得如此刺眼。

    因为长期穿着高跟鞋，他的脚踝已经习惯X地内扣，走起路来带着一种扭捏、近乎摇曳的姿态。

    以及那张即便没化妆也显得妖冶、带着药物雾气的脸庞，让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你看那个人……走路的模样得真奇怪。」

    「脸长得像nV的，是人妖吧？真恶心……」

    细碎的指点与讥笑像细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林扬下意识地想拉紧外套，试图遮住那对撑开衬衫的x口，但他越是躲藏，那种「怪物感」就越发强烈。

    他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汗水浸Sh了衬衫，磨红了皮肤。

    路人的指点与议论在他耳边汇聚成一场无形的审判。

    他那身原本象徵回归正常的男装，此刻更像是一件劣质的戏服，他想脱掉这身让他难受得想尖叫的男装，想找个Y暗的角落躲起来，但他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直到，他走到某间nV装服饰店的橱窗前。

    橱窗玻璃映照出一个孤独、畸形、且被世界遗弃的身影。

    橱窗内的模特儿穿着一套轻柔的连身长洋装，那种剪裁能温柔地包容他受伤的身T，遮住那些丑陋的男装缝线。

    「你看，这怪胎站在nV装店门口g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