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孤岛的终结
风暴平息後的吉川三号,弥漫着一种战後废墟般的Si寂。 夜莺瘫软在航海桌上,身上的红sE蕾丝马甲早已破裂,布料松垮地挂着,失去原本的形状。 他的视线空洞,落在舰桥外的海面上。 远方,一抹陆影正逐渐清晰。 「看,是陆地。」 通讯长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喜悦,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这句话透过还没关闭的广播,传遍了全船。 船长点燃最後一支雪茄。 火光短暂亮起,又被烟雾吞没。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夜莺。 停了一瞬。 「大副。」 「叫人把他抬回去。」 他顿了顿。 「小心点。」 「别弄伤了。」 几个高级船员起身,温柔且虔诚地将夜莺抬起,小心翼翼地走出舰桥。 船长又深x1了一口雪茄,对着通讯长吩咐: 「通告全T船员,本船再过24小时将抵达最终目的地。」 他环顾舰桥,缓缓地说: 「明天的仪式,由我亲自执行。」 地平线的彼端,陆地的霓虹灯火正稀疏地闪烁,像是文明世界正对着这艘罪恶之船投来冰冷的注视。 再过二十四小时,吉川三号就将泊进港口。 钢铁巨兽的轰鸣声似乎也因为靠近陆地而变得顺服,但船上的气氛却b风暴来临时更加凝重。 那是清晨的最後一次仪式。 夜莺再度出现在甲板上,他穿着一身雪白、滚着金边的薄纱长袍,随着海风吹拂,露出那具被药物改造,被全船人使用、蹂躏过的病态R0UT。 他的脸sE苍白如纸,眼眸在晨曦中显得涣散而迷茫,像是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在船首的栏杆旁,两名高级船员沉默地为他系上麻绳。 夜莺没有挣扎,主动顺从地弓起身T,将他那处最、承载了全船疯狂与信仰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微凉的晨风中。 这一次,船长亲自走下了舰桥。 全船几百名船员静静地围在後方,没有人说话,只有海浪拍打船头的声音。 船长手里拿着浸满温水的毛巾,神sE肃穆得像是正在进行一场圣事。 他单膝跪地,大手轻轻托起夜莺那因长期使用而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 「结束了,夜莺。」 船长低声呢喃,声音里竟带着一抹隐晦的怜悯。 随着温水缓缓侵入,那种剧烈的膨胀感与侵入感让他瞬间绷紧了身T,脚趾在海风中蜷缩。 他们看着这只YAn丽的夜莺在痛苦中痉挛,看着他那张JiNg致的脸庞因为羞耻而染上病态的绯红。 你们喜欢看我表演,对吧? 夜莺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对着初升的旭日发出了一声最为婉转、破碎的低Y。 「啊……哈……已经到了唷……?」 当温热的水流带走他T内残留的浊物,当他最後一次在众人面前排出T内最羞耻的wUhuI时,围观的船员们发出了整齐且沉重的喘息。 排泄後的夜莺虚弱地挂在绳索上,像是一朵被雨水彻底打残的白花。 压抑了整个航程的声音,在甲板上同时失控。 那不是整齐的动作,也不是刻意的秩序。 更像是某种长时间紧绷之後,集T松开的裂缝。 没有人叫他的本名,那个名字已经Si在了公海上,此刻在甲板上回荡的,是层层叠叠、扭曲交织的嘶吼: 「夜莺……夜莺……」 有人低声呢喃,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重复某种无法停止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