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是理所当然,可想你爱我,实在太远了
不肯射,没想过陈耳只是又轻轻吻了几下就放开了,他正纳闷,却眼见着男人拢着他的指头,慢慢地摸到腿心,带着他一同深入那片湿润火热的蜜谷。 男人傲人的性器高高地翘着,青筋怒张,笔挺壮硕的立在林冬视线里,无时无刻不提醒他自己正cao着个男人味儿十足的硬汉。可指尖埋进的幽谷,又如刚开苞的处女般颤抖柔弱,刚被触碰就脆弱地滴出水来,那里也是被他第一个造访的,青涩,柔嫩,又小又圆的阴蒂被他的指节顶着,他甚至还记得那里的颜色。 “嘁。” 如愿吃了一肚子精水的陈耳不屑地哼了声。他没急着从男人身上爬起,反倒是盯着对方退出的手看了会儿,又转过眼睛看身下的男人大口大口地粗喘,红润的舌尖有些显眼。不知道琢磨了什么,他忽地笑了一下。 疲惫的男人茫然地看过来。 “别怕啊。”陈耳慢悠悠地说,屈着双腿跪到林冬脸上,“你不是喜欢吗?” 潮湿的女xue正覆到林冬唇边,呼出的气息一口一口地喷在稚嫩的花芯,勾得淼淼春水缠绵地落了下来。肮脏的惩罚,他同样也……求之不得。林冬凶恶地启唇含住了那片湿谷,犬齿狠擦过蚌rou,咬得男人喟叹一声,又朝下坐了些,舌头也成功挤入rou瓣之间。但他的舌头有些短了,进得再多也够不到爽利的那点,只能给陈耳搅得愈发火热,林冬双手摸索了一下,环过男人的大腿,手掌扣着腿根朝下摁了几分,舌头也从雌xue中退出来重新埋入饱满紧贴的yinchun,勾着舌尖去挑逗那红圆的花蒂。 宽厚的舌包裹着小果上下磨蹭,偶尔松开只用着舌尖绕着画圈,等那阴蒂颤抖涨大又挪到下面顶着细小的尿口扫动。陈耳被舔得呻吟不断,水也淅淅沥沥地淌着,浇湿了男人的下巴,还流到浅白的脖颈,凸起的喉结都浮着潋滟的水光。他难耐地摇起屁股,林冬舔吻的节奏被强行打断,红肿的阴蒂撞在他的鼻尖、划过他的牙齿。痛混着爽,听着陈耳愈发急促的轻哼,林冬发狠仰起头含住了那枚小东西,就在男人即将进入云端时轻轻咬了一口。 于是溃不成军。 汁水四溅,透明的水痕崩得到处都是,陈耳目光虚浮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林冬安抚性地揉揉他的屁股,炽热的掌心团着臀rou温和地捏弄,不时上移描摹男人姣好的腰线,漂亮的肌rou形状一寸一寸落到他指尖。 精神餍足让他过分荡漾,一边爱抚着高潮后的男人,一边笑道, “宝贝儿,想拿这里来治我还是太嫩了。” “只能乖乖地被我送上高潮,流一地的水堵都堵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又去吻那个被舔得变大的阴蒂,男人又开始颤抖,不过一会儿再次被他的舌头jianyin高潮。 “妈的……” 陈耳难得服了软,第三次被舔得潮吹后,不顾着休整,软着腿从林冬身上滚了下来,四肢并用地往远处爬。 被搂着腿拖了回来。 唇色红润的男人微笑着看着他, “你可要好好治治我啊。” 林冬最后是被扔出来的。 左脸肿得很高,还抱着一卷昂贵的、中间湿了一大块的羊毛地毯。 头发也被抓乱了,他满不在意地捋了两把,带下了几根被揪下的发丝。 口腔里还有一点淡淡的湿味儿——无路可退的男人被他掰开腿舔xue,高潮时小腹痉挛,林冬静静地看着那些水怎么从幽密的小径溅出,红肿的阴蒂已经收不回去,突兀地夹在两瓣红得糜烂的蚌rou之间。他没忍住又贴上去轻咬,下巴、脖子甚至胸膛都被崩出的水染透了。 心理上的富足令他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