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是理所当然,可想你爱我,实在太远了
陈耳一整周都没看见那两个狗东西。 长时期的沉默不一定会带来怯懦恐慌,与之相反的是日益飙升的怒火。是,被迫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接纳了男人,他的确有一时的无颜。可清醒之后又被两个混小子里里外外玩了个遍,这次没再端着架子,甜言蜜语轮番上阵,哄得多甜cao得多很,狗东西们不着四六地搞了他还敢躲,那就是纯粹的活腻了。 林冬刚敲开门,迎接他的就是个打着赤膊的壮汉,脸上还笑得挺标准,和他来之前做足的心理准备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没来由地咽了口唾沫。 “我来,那个,看望你。” 也没问他怎么知道的地址,壮汉左边眼睛上的断眉一挑,目光落下来黏在他手上,“带的什么呀。” “哦,药。”林冬不好意思地把东西往身后藏了一下,大概也觉得不妥,故作镇定地又拿出来放到墙角,趁着低头的功夫小声解释:“最近……在忙项目……” “哟,费心了。”对方根本没理他,勾着唇轻飘飘地说,“我这几天确实不太舒服。” “怎么了?” “手痒。”男人低头看下来,漆黑的视线几乎把林冬吞没,他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就听见那人缓声道, “想打狗了。” “呜……” 还算宽敞的玄关地板上交叠着两人,坐在上位的男人双手后撑在另一人的小腿发力,挺翘浑圆的蜜色臀部翘起一点,红润的xiaoxue紧咬着身下男人粗长的性器,随着动作缓慢吞咽裹吮。似乎是不满对方突然发出的声音,男人这次将屁股抬得高了些,几乎将那根阳具完全吐出,又在将落未落的时候猛然坐下,guitou狠顶在敏感处,他舒爽地长叹一声,腿心蜜xue濡出一股清水,湿漉漉地粘在身下人的腹部,成了一片亮银色的丝。 “前几天不是挺会的么,接着装啊。”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拿手指插林冬的嘴。粗糙的指头压着舌戳进深处,颤颤巍巍抬起的舌尖被夹在指缝根部,湿黏的口水几乎粘到了陈耳掌心,林冬叫他弄得满脸通红,抬手想推、被擒着手腕摁在头顶,男人低头吻了过来,热气交融,汗津津的rou体也紧密贴合,彼此的温度汇聚传递。林冬听见自己鼓擂一般的心跳,他喉头一滚,又被压着狠狠吻住,对方侧着脸,高耸的鼻子顶着他的,眼睛半阖,纤长的眼睫下是浓郁火热的深色,他几乎要被那种眼神烫化。即使是惩罚性的被男人摁着榨干,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和眼前这个人性爱的渴求,更何况……那人更加娇媚、更加脆弱的样子,他都见过。 不,并不是。吸引他的不是那些附加的东西,喜欢,但是又为什么会喜欢呢,我贪图他的外在,贪图他的身体,一切都浮于表面,关系仅仅萍水相逢。我也清楚他的过往,肮脏的,放浪的,丑陋的过去却是我和他相识的纽带。 可我又干净到哪里去呢。 我不在乎那些经历,我只是想,用我自己……去了解他。 我痛恨他。 我谴责他。 我怜悯他。 和藏在这些借口之下的。 “我爱你,”他的声音虔诚而卑劣,颤抖得又像冬日枝头的落雪,“我爱你……” “少放屁。” 男人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扭着腰骑了几下,拍了拍他的脸,“快点射,别赖着烦我。” 林冬哼哼唧唧地开始装死,还挤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行,治不了你了是吧?” 陈耳看他这幅模样就火大,捞着他的手放到嘴边一根一根舔舐手指。林冬紧绷着小腹由着他玩,咬紧了后牙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