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待月/R
大人,时空尽头的颠覆命运之人,你是与我定下千年之约的真实的希望,是我永远也够不到的彼端…… “而你,你是我的友人,我的军师。” “可你还是我的丈夫,我的深爱之人。” 爱?荒迟缓接住迎面扑来的须佐之男,这是在说我吗?他模糊的想,并感到由衷的惶恐。不,不,我怎么配得上他的爱…… “……您这是在,”他一字一句问得艰难。“可怜我吗?” “荒,我不是可怜你,我是来爱你的。” 命数不公,他的将军踏上了一条百死无归的路,他却在人间学会了天底下最糟糕丑陋的东西。他们相隔千百年,他的将军还是当初那道热忱绚丽的雷霆…… “可您看我,我早已不复从前了。”这个锋利又痛苦的事实实实在在的剜进荒的胸膛,割出一域黑色的海。“您说爱我,您……” 2 他一字一句问得艰难,声音轻不可闻。“你不觉得恶心吗?我差一点就变得不是我自己了。” “嘘,” “我还差一点就对你……” “没关系的,我原谅你。” 他笑笑,向荒伸出胳膊,他们深深地拥抱在一起。 “荒变成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反正我都会认出你来的。……就算荒已经长得很高了,我也一定会第一眼就认出你来的。” “我会很认真的去找你。因为我要先找到你,才可以爱你。”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须佐之男本来就只在身上套了件睡衣,松松垮垮的,遮不住春色。现在又主动投怀送抱,荒看着对方好半天才晃过神来:须佐之男整张脸都冷,这样端正自持的武神哪怕上了床帏,也是锋利的。 可只一点,他的嘴先露了破绽。这张嘴生的好,形状优美,上薄下厚,要笑不笑。 平时披坚执锐的处刑人,自然没有人敢想歪的;可若是心甘情愿和人上了床,这张嘴就红艳艳的凑了个媚字,湿软,风流,还反着水色的光。 2 须佐之男不知道这些,他仰头去看荒,做了个嘴型:做吗。 “要做。”荒用余光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刻意向下的眼角依稀勾勒出几分小军师的乖巧模样,须佐之男最受不了他这套。 须佐之男跨坐在他的身上,一颗一颗解他衬衫的纽扣玩——年轻的、青涩的荒,这让他开始兴奋起来。 “我说过的……”他坐在荒的身上,这个姿势正好让他饱满的下阴贴着荒硬起来的性器。故作泰然的大人用他被丈夫手把手调教出来的神态、姿势、动作、言语去挑逗年轻人。 “我不是来可怜你的,我是来喜欢你的。” 须佐之男背对着光,自以为荒看不清他的表情,单手抵在荒的肩膀上,缓慢地推倒了他。荒强耐着没有挣扎,仍是渴望地、期冀地,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这很好的取悦了他。 虚荣心被满足了的大人舔了一下上唇,心里还盘算着今天实在做了太多次了,反正荒现在什么也不懂,那就自己在上面吧。 ……他在上面,就不用被丈夫掰开双腿,一次又一次,被玩到门户大开,肚皮也顶出圆润饱胀的弧度了。 多好啊。须佐之男歪着头,手解开了荒的裤子,荒刚在他嘴里发泄过一次,现在还没全硬,他侧身偷瞄了眼荒超规格的那里,心里无故有点慌,但身经百战的武神依然嘴硬:“所以荒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因为我真的很爱很爱荒。” 反正你也不会,他眨眨眼。 2 荒笑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