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待月/R
他穿过来第一次笑,他这突然一笑让须佐之男有些发懵,“怎,怎么了?” 荒轻叹一声,他面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模样,眼里却带着怜悯的光。他抬手拍了拍须佐之男的脸,愉悦出声:“须佐之男大人,”他喊他的将军,深情款款。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不等须佐之男说话,荒就突然一个起身掀翻了装模作样的大人,荒摁住须佐之男的腿,迫使武神四脚朝天的栽倒在被子里,腿都夹不住了,更别提中间的rou心。 须佐之男眼睁睁看着荒的手指挤进他又红又烫的那里,从头到底摸了一把,肥肿的rou粒被男人的掌心擦过,快乐的电流就从会阴窜进小腹。 私处撅在半空,肿的发亮,才被教训过的红色小口一开一合,小小的、圆圆的珠子夹在两片软rou之间,花心都熟透了,抖如筛糠。 荒把拇指半掐进肿起来的花里,乱七八糟的搅弄着,弄得他满手是蜜。这还不算完,他又用两根手指把这颗红石榴籽从蚌rou里捉了出来,攥在指腹里捻着玩。 “真、真的,” 须佐之男想合上自己的腿,却不愿承认哪怕是年轻的丈夫也能玩到他流水,只能要哭不哭地回答:“荒想怎么样玩我都可以——啊啊!” 还在嘴硬。荒居高临下的看着须佐之男,他记忆里战无不胜的赤忱武神逐渐被一些其他的所替代——一些他从未见识过,全新的须佐之男。 2 “我爱你……” “我爱你,须佐之男大人。” 他俯身凑到须佐之男的耳边呢喃,反复的说“爱”,说“喜欢”。须佐之男被神使狡猾的爱语甜昏了头,不顾自己小腿肚都紧紧的绷起,脚趾蜷缩也要沙哑着嗓子去一遍遍的回应。 “我、我也是,我也喜欢,喜欢荒……!!” 但他忘了,这不是他年长而日益体贴的丈夫,而是从千年前穿越过来的伶仃野鬼。他的小军师从月海沉向人间,命运把最坏的通通留给了他,野蛮、粗俗、愚昧、无知,人形的野兽们曾在那个夜晚把这个孩子第二次溺死在海底。 我没死,荒笑了。他笑得很寡淡,被命运如此刻薄对待的人是不太笑得出来的,但荒不放在心上。“您说我是您的友人、军师,对吗?” “对,啊啊——荒,要牵手……” 须佐之男的指节都泛着微红,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熟透了,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他有点疑惑地看着荒,不理解为什么今天的丈夫如此吝啬,但他实在是很想要一个拥抱,或是一个亲吻。 “……想牵手,荒,”须佐之男想要牵手,很想很想,他很有契约精神的先一步抱住自己的膝弯,让自己全部的下体都暴露在荒的眼前,示意自己会乖乖听话,才哑声唤他:“要牵手。” 黄金兽被神王宠的太好,他的丈夫多半会在和他手牵手的时候停下动作,叹息一声,神王是舍不得为难他的。须佐之男想要牵手,荒就会把他抱在怀里细细拥吻。 2 他天真地以为这是休战的符号,却不知道在床上露出自己光滑饱满的下阴是一种下流的暗示;也不知道自己的助纣为虐,已经把藏在腿心的亮红唇瓣翻了出来。 “……” 荒抬手把须佐之男额前的碎发撩到脑后,目光缓慢地,从神明灿金的神纹到锁骨,胸前,腰间,胯下,一路下移。 就在刚才,武神剥下自己锋利的外壳。露出如枫糖般甘美的果实,肥嘟嘟的一小团撅在半空,湿淋淋泛着魔性的光。须佐之男浑然不觉,抱在膝弯的右手主动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