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待月/R
黑的月海,我人间挣扎,尽我所能,可不过也是从一个深渊坠入另一个深渊,愚蠢又短视的人类欺我新生,把我献祭给大海。 荒罕见微笑着看向须佐之男,撕裂的灵魂叫嚣着痛楚,他自觉清正自持的神使早已死在了渔村的那个夜晚,魂魄轻飘的擢散天地,无踪无际。 所有的美德已经散去,徒留昏沉与污浊。须佐之男大人,他们亲手教会了我这世间诸多罪恶,人心远比妖魔来的更为可怕,他们是如此的不堪入目。 可您却为此…… “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早已情动,光洁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跪着的双腿不知不觉间紧紧搅在一起,紧实的腿根半掩着丰满的下阴。 别怨我,荒不动声色的审视着他的神明,因为您的残忍早已让我癫狂扭曲。 言语也是一把看不见的刀,他的将军既然战无不胜,那为什么不由他来捅出这最刻薄的刀?他眼里的光暗昧不明,嘴里少见的流淌出琥珀般带毒的蜜糖:“我的神明大人,我的将军大人……” 2 他发出一声无所谓的喟叹,捏住须佐之男的下巴,不顾他的挣扎狠狠吻了上去,亲的毫无章法,又特别凶。 您别怪我,你别怪我……荒的手都在颤抖,他已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激动,又或是两者兼有。心上的流毒已然把他吞噬,这个污秽又痛楚的假设攥紧了他的心脏,把他整个人都竖剖成两半,露出的漆黑内里,还在一抽一抽的痉挛。 荒想,如果须佐之男注定出生入死,遍体鳞伤。那为什么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里,不能有一道伤疤是为他而存在的呢? 黑水和碎掉的星星呼啸而来,溃烂且脓肿的无光之月离散又复聚灭。他几乎已经想好那些刻薄的语句了,他敢保证…… “荒?” “刚刚,我给荒吃的时候,荒的神色突然变得好奇怪。” “荒在想什么?”须佐之男条理清晰,轻易地把荒拉回。他坦然的吐出舌头,洁白的牙齿一粒粒,舌尖探出来抵着润泽的下唇。“这个?啊,我全部吃下去了。” “……我欺骗了您。” 被发现了,荒凝视着须佐之男,却如释重负。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不知过了多久,荒终于开口,他好像费劲了所有的力气,哑声去迎一个结局:“我……我刚才在脑海里有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它粗鲁,野蛮,癫狂至极。” “您强大可靠,意志坚定,冷静果决,自我奉献与牺牲。” 2 “我对您心怀偏见。可您却如此的温柔,包容了愚蠢短视的我。您已视我为可靠的战友,可我却还不知珍惜,竟要妄想别的。多么无聊,可悲……” “但就算如此,我还是想问您。……须佐之男大人,在您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 “……” “荒,你是我年轻的军师,我不韵世事的少年友人,你为了违抗天命布局千年,你在这摇摇欲坠的世界中,独自走完这荆棘遍生的千年。” 军师。 友人。 耳畔响起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话语,一字不差,一句不落。 荒跪坐在床上,闭上双眼,他不愿去看须佐之男的眼睛,他不愿从他那双日思夜想的眼睛里看到怜悯与同情。 “我想……” 须佐之男却罕见的犹豫了,他脸红着不知这句真心话是否显得冒犯。 2 求求您,别说了……别说出来,别可怜我,别同情我。 “我是须佐之男,” 你是须佐之男,你是高天原的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