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待月/R
毕,须佐之男气喘吁吁地坐在荒的腰上,他们换了个姿势。“荒是不是喜欢我?” “……” “啊,那换个说法。如果我现在和荒接吻,荒会喜欢我多一点吗?” “……” “喜欢。不用接吻也会喜欢你的,”他硬邦邦开口,语气生冷,听上去不像表白倒更像是别的。“我喜欢你。须佐之男……我,一直都爱着你。” 1 “嗯,我听到了。” 须佐之男没有说什么“我也喜欢你”之类的话。他们相隔的太远,一次时空的差错已是幸运。这个时候他再说其他的都是累赘,是荒接下来的几百年里更多地刑具。 他注定要独自走过这孤苦的一千年。 须佐之男收起眼里的哀伤,向上挤出一个微笑,他的演技不太好,但荒体贴地装作没有看见,只是低头吃掉了那滴眼泪。 “荒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须佐之男的脸缓缓向下挪动,直到靠近了荒的腿间。从荒的角度看去,须佐之男的眼帘垂得很低,金色的眼睫像蝴蝶一样联翩扇动,脆弱得像候鸟的翅膀,柔软又无辜。 “啊,不知道也没关系。” “反正我会用嘴巴给荒吃出来的。” 他用手握住性器的根部缓慢摩挲,须佐之男在这方面做的不是很好,他嘴小,要伺候的性器又超规格的大,荒从来舍不得让他深喉过。所以他现在轻轻舔舐着顶端,被情爱浸红的嘴唇沿着柱身侧着吮吸亲吻。 他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好在年轻的丈夫比他还要青涩。须佐之男只是舔一舔guitou,这根柱体就夸张的又膨胀了一圈,性器的主人再也忍不住的将手挪到须佐之男的肩上,轻轻吸气。 “……你不用这样,”他温柔地看着须佐之男,拇指划过他湿红的眼圈,轻轻按了按他的眼角。“别这样,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摇了摇头,荒已经完全硬了起来,这性器太大,撑得他不得不辛苦地张大嘴,他不好说话,就“呜呜”了两句用眼神示意荒别乱动。 “没、没事,”须佐之男的嘴有点酸了,便索性退出来清清嗓子应道。他一只手撩起自己的额发,向后梳去,露出自己优越的眉骨和耀眼的神纹。“我想这么做啊,我想让荒再舒服一点。” 如果注定劫数难逃,那就只求片刻欢愉。 他温驯地再次俯身,深吸气把硕大粗壮的性器努力含到最底部,嘴巴被满成一个圆形,口腔里的软rou因为生理的本能反应挤压rou茎,他试探着用喉咙深处里的幼嫩黏膜去贴合荒的guitou,口水和体液混在他的嘴里,盛不下了就顺着嘴角溢出。 “须佐之男,我……”荒闷哼,神色复杂的看着须佐之男闭眼仰头,他很明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须佐之男把嘴里的jingye全部吃了进去…… 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yin邪的,秽乱的,暴虐的陌生情感充斥了他的胸膛,游走于四肢。 荒几乎是僵楞的看着须佐之男直起身子,他视若珍宝的,遥不可望的神明就在刚刚俯身为他做了这个世上最色情的事,多么专业。 他好像整个人在灵魂上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如他的人生。他努力想要找回那个孱弱又天真的神使模样,他认为这才是须佐之男所放心的。 2 可过去的我已经死了。 难道不是吗?我掀起海浪,吞食星辰,我粉碎了尽我半生所学的星海,我看着星星在天上哀鸣,我让它们变成漆黑的死水。 他恶毒的想,天命不可抗。我从星海的死水穿过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