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以喜
【??REC】 “名字。” “须、嗯……家津、家津御子?” 他耳朵红得滴血,临时捏了个假名胡乱道。 镜头外伸出一只手,他单手叩起须佐之男的下巴,大拇指在小孩被吓到失去血色的下唇碾过。 “声音好小,听不见。” “……” 他金色的睫毛搭垂在眼角,扇动两下,不肯说话了。 伊邪那岐突然心起,伸手想要去拨一拨小孩的眼睛,他要看今晚这只蝴蝶会停留到哪里去。 可宴间应酬的佳酒在口腔延迟出现了劣质的咀嚼感。不多,但在单宁的提醒下,伊邪那岐已经清醒过来。 我不该惊动这只蝴蝶,他犹豫一会,还是半路变了个道,不动声色的揉揉他耳垂。 “再说一遍。” “家津御子!” 生气了。 伊邪那岐垂下眼皮,审问继续: “呵……真要叫这个名字?” 家、津、御、子。 伊邪那岐笑了,他在嘴里无声嚼弄这个名字,就好像他坐在桌前,吃小朋友用牛奶和鸡蛋浸泡过,用黄油煎香的吐司面包。 须佐,不,伊邪那岐从善如流,是御子。 家津御子的厨艺很好,十项全能还讲究营养均衡,往往这个时候的餐盘里还会有脆脆的培根和开花香肠,流心的太阳蛋上撒了芝麻,旁边则是焙茶与牛奶。 浓茶专属于他,伊邪那岐不是个宽裕的家长,须佐之男小时候夜惊了几回,于是他从不让他碰这些。 他很恶劣,比起他宽厚仁慈的养子,这位大名鼎鼎,出生神秘的国际巨星则是业界公认的难缠。 相当难缠的大明星作口型,就像每天早上他用刀叉戳破养子给他煎的太阳蛋蛋黄,提醒他:是女孩子的名字哦—— “真、真的。” “好吧。那我们的御子小姐,说说看。” 伊邪那岐语气危险。 “你来这里做什么了——” 他本不知他在,只是宴上的宾客往来,他总能察觉所有人都在对一个地方投注隐秘又无比狎昵热情的眼神。 人来人往,他们语调下流的讨论角落里的小点心有多诱人。 伊邪那岐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看一眼手表,正急着回去,却在离席前一秒,眼角余光瞥见了那块被讨论的甜蜜小点心。 ——须佐之男换了打扮,特意留长的金发在侧边编成麻花,果子处于临界点而同时具有的青涩和甜熟足以模糊性别的制约。伊邪那岐看到他在朝一个方向微笑,灯打在他的侧脸,温柔又缱绻。 美貌是一张通行卷,家津御子也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他出现在今晚的庆功宴上,做一名侍应生。 “……” 侍应生御子眼睛眨一下,心虚不去看他。 “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说你的吗。” 他们说你的眼睛又像太阳一样明媚可爱,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我走过去,他们还在讨论你的嘴唇尝起来,是不是应该和花蜜一样甜美。 哦。伊邪那岐嘴角的笑快要挂不住了,他很冷静的想,原来是我的蝴蝶。 “你长大了,也有出息了。” 须佐之男的五官长得骄,像刀明焰焰的生宣,总有外面的风和雨想要刮进来,水滴落,泅开下作的痕迹。 伊邪那岐不曾明说一种忧虑,他只是不计成本代价的用权力,用武力,用一切。毕竟身为年长者,总是免不了要多cao心一二的——他将宣纸的边页全部收拢住,才肯罢休。 谁都想要把这个孩子裁下来,裁成自己的模样。 他看着须佐之男今晚故意勾过的眼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直白的认知到这一点。 伊邪那岐怒极,可肯带到脸上的只有一点细微笑意。他就那样要笑不笑的看着须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