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以喜
男,轻轻说:“你要玩,我不该拦你。” “对不对。” 他生气了吗?须佐之男动动手指,觉得伊邪那岐的脸色比当年收养他时还吓人。一会又觉得这没什么好担心的。 “呜?”他好像喝醉了,歪着头去看他。 不要生气,他拉拉伊邪那岐的衣袖,想要劝他。但须佐之男不是很担心伊邪那岐生没生气这件事,或者说他现在没空担心这个,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整个人轻飘飘,又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自然也无所谓发生什么。 “家津御子。” ——他现在还喊他家津御子。 你看,须佐之男就很无所谓的放空了,他慢吞吞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有恃无恐:他才不会和我生气。 金碧辉煌,熙来攘往的胜利与喜悦,年轻漂亮的脸蛋上打着健康的红晕,所有人都辗转在这个巨大的名利场里。 须佐之男现在只是一名小小的侍应生,不是沧海之原呼风唤雨的贵子。只配站在角落随时等人传候,可他的心里依旧怀有一种不可言说的,隐秘的期待。 您会认得我吗? 他往伊邪那岐那边扫过一眼,怕被发现,很快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遮掩性笑笑。那边有人冲他招手,他正准备过去献上一支香槟,这种白葡萄所酿造的金色酒液却让须佐之男想起了谁的眼睛。 ……会是谁的眼睛呢。 他这么想,特意伪装过,涂了口红又模糊过唇线的嘴角也微微翘起,唇珠很矜持的抿着,就像白鸟归于晴空,蜻蜓点在水面。 它本该无声无息,是一些不要紧的细枝末节。却被头上一盏巨大的水晶吊顶所捕获,放大,又投射,它公平公正的珍爱了有人想珍爱的,并将之成百倍,千倍的昭示风月。 须佐之男今晚第一次放松自如的笑了出来,他甚至是得意洋洋的站在那里。看着男人大步走过来的身影,他尤嫌不够,眼睛也笑得弯起来,在那里,金色的蝴蝶展翅欲飞。 他举杯,高酸度的霞多丽在味蕾炸开,饱满的下唇张合,他无声默念:伊、邪、那、岐。 ——父亲大人。 “长出息了。”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挑衅,伊邪那岐既不生气,好像也并不意外。 他一声不吭,把须佐之男打横抱起,仗着身型优势将人硬压在怀中。离席,出门,上车,油门踩到底——所有过程一气呵成,等须佐之男再反应过来时,已经稀里糊涂的摔在床上。 ……? “小时候我哄你喝酒,你不肯,还反过身来要我少沾杯。” 伊邪那岐神色莫测,手持专业录像机,红灯一闪一闪,漆黑的镜头自动对准他,是正在录制中的状态。 “须佐之男,现在你却学会背着我喝酒了。” 他不疾不徐,语调平和,说话时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没有分毫凌乱。 但他把镜头推进了一点,正对须佐之男的全脸,是很奇怪的意思。 【??REC】 录制中。 “呃……嗯。现在我,我是,家津御子?” “不对!” 猫挠完人终于开始发懵了。 伊邪那岐轻笑一声,没说话,看他还要怎么编。 酒醒后的须佐之男终于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件蠢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今天做了好多好多件蠢事——他不仅……还叫直接喊他伊邪那岐。 须佐之男不安的收拢腿,调整姿势,不着痕迹的把裙边压在腿rou下。手也格外规矩的平放在膝盖上,好像他叫家津御子时刚长出来的胆子,又给悄悄缩回去,再不敢直呼父亲大人的名字了。 于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不能再小声。“抱歉,父亲大人。我不是……” 家津御子的胆子确实能比须佐之男更大些。伊邪那岐扯了扯嘴角,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