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王庭/R
黄昏,圣母院大教堂。 它的起源已不可考,主教堂的四排纵向连柱昭显着罗曼式建筑的威严庄重。 门口翻新后的圣母像愈加高大慈悲。 匠人以高超的手艺为这舍身成仁的纯洁羔羊蒙上一层牛乳般的如水面纱,好叫除了主以外的一切俗世庸人都不得打扰羔羊在安息国的永恒快乐。 或许主并不介意祂的教堂规模是否宏大,也不在意祂的新娘的面纱是否清透…… 神父在讲义台上微笑着目送信徒离开,抬头看一眼这宏伟的建筑上复套的四层连列券柱廊。 想想这些年教廷不屈不饶的见缝插针,他腹诽道:但地面的人子一定介意。 “您是?” 收整好他的圣经,当神父抬头时,才发现自己眼前不知何时正站着一个身材削瘦的男人。 他披一件深紫近黑的羊绒斗篷,宽大的帽檐遮掩住他的脸,只露出一点挺直精致的鼻尖,抓斗篷的右手小拇指上带着一枚誓约单身的黄金戒指。 神父猜测他也许是某位血统古老的贵族。 当贵族们在这个点来教堂……身为距离神最近的人,神父总能知道很多色彩迤逦的辛秘,而他早已见怪不怪。 神父露出和蔼的目光,鼓励道:“神爱世人,神会赦免,因为你的坦白。” “告诉我,孩子。你在想什么?你犯下了什么错。” 来人沉默的摘下兜帽,首先露出他一小截轻盈柔软的发丝,还有他同色的眼睛。 除了德墨忒尔的点金仗,神父想不出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拥有如此温柔的颜色。 世界偏爱他,神明偏爱他,没有人不会爱他。作为王庭最耀眼的晨星,或许当他在地上行走时,就连山与月,也要羡慕微风可以抚摸他的头发。 神父失神看向来者,心想:一定的,一定是这样的。 这样的人物,就算是阿佛洛狄忒也要忌惮他的美貌,阿波罗也要嫉妒他的光芒。 有些人天生就被主慷慨赠予了祂所能想到一切。 须佐之男摆摆手,示意这里是教堂,不必多礼。 “不必多礼,请您仅循旧例即可。” 那怎么能行!神父几乎尖叫,但他明白自己还是不要自作主张的好。 况且,这位大人的身后从来…… 想到这,神父紧张得从额角垂下一滴汗。 “神爱世人,神会赦免,因为您的坦白。” 他不敢再耽误,经文不知道翻到哪页,露出一角的罪与爱与救赎。 “呵。” 一个声音从后方飘来,须佐之男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的朝他点点头,于是神父也当作没有听见。 “告诉我,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是否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犯下一桩孽事。” “生命是一条奔腾的河水,我们是盲眼的横渡人,有时候思备不周,这很正常。” “……或许吧。” “那您又犯下了什么错呢?” 须佐之男久久没有出声,仿佛对于这个询问,他由衷的感到难以启齿。 “呵呵……” 从一开始就站在礼堂后的人终于走了出来,他显然今天气色不错,心情不错,不等须佐之男开口就抢先回答。 “圣洗,坚振,告解,圣体,终傅,圣秩……” 八岐大蛇不容置疑地从后面叩住晨星的一截细腰,像阴谋家强行束起不属于他的白鸟。 “还有婚配。” “我顺从主的召应,因循圣事的指引,和另一个人成为一体。*” “而这出自意志及情感的行为,是特别属于人性的,包括着整个人格价值,因而使身体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