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味比腥味重。

身，他嘴巴疼，含得太深，似乎咧开了一点。

    “你的动作很娴熟，是经常干这事吗？”戚罪口干舌燥地问，那滋味可真让人上瘾，少爷的舌头经过的地方就跟烧起来了一样，这样让他不由吃味，怀疑何缘安在城里是不是经常和别人做这档子事。

    两人聊天就跟审讯一样，一问一答。何缘安摇头，他去够戚罪的水瓶，灌点凉水漱口。

    koujiao不就是用舌头舔，嘴巴吸，就跟吃冰棍一个样。何缘安懒得解释，跟戚罪上澡堂洗了个舒坦。

    回来的时候走小路，不知道是哪家放的马挡在路中间，不让人过去，马蹬着前蹄冲着何缘安叫。路窄何缘安躲不了，只好让戚罪把马牵开。

    “它冲你又不冲我。”戚罪想起下午的事情心头跟石头堵住一样，他碾碎脚边的青苔，皮笑rou不笑，“少爷，看来你不仅招人喜欢还招马喜欢啊。”

    ……

    何缘安眼睁睁看着马在自己眼前拉下好大一坨马粪，他绷直嘴角解释，“我没和别人做过。”

    他都不好说自己跟何缘安是不是心有灵犀，戚罪哼唧，“我不信。”

    “真的。”何缘安又解释一遍，他怕戚罪不信，牵住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了一会不老实，就去摸上面的粗茧。

    这下戚罪心间和身上就起火，烧得他难受，他把少爷抱在怀里，拐到另一个角落。

    ……吁…

    这马眼睛眨巴几下，见面前两人居然抱在一起，感官和心里不由受了刺激，甩个尾巴往东边的草地横冲直撞过去。

    这工人住在家里久了，一两天还好，时间久了就容易起点争执。外来人干点什么都得畏手畏脚。当地人要是心眼小点，也怀疑这群从城里来的家伙手脚不干净。

    蒋德彰一家就心眼子比针小，怕工人偷东西就算了，每次到饭点也不供饭，两口子躺在堂屋的席子那，问就让工人去大锅那拿两个饼子吃。

    扛钢筋刷腻子的活都是些重活累活，一天九个饼子只能说把肚子填了个半饱，时间长了也有了怨言。

    “睡觉的地方已经足够了，要求贼他妈多，米面粮油不要钱啊！”

    “反正村里发的粮食还有，下次多做点饭。”胡芳照镜子，难得今天心平气和。那里别了个发卡，还是玫瑰花形状的。

    蒋德彰：“你还真把村委会当粮仓了？”那点东西只够两张嘴吃，吃完了他还愁着去哪找填饱肚子的活计。

    蒋德彰又喝酒，他见胡芳头顶别了个发夹，还是玫瑰花形状的。酒意上头，又去跟胡芳吵。吵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事，胡芳也不孬，扯着嗓子骂，把以前的事情全掰开摊在明面上，嗓门大得巴不得所有人都听到。

    “贱婆娘。”蒋德彰吵架吵不赢，他喝完酒，把酒瓶往地上一摔，胡芳被吓得踉跄，以为男人要打她。

    结果蒋德彰什么都没做，大着舌头出了门，等到月亮爬到中空才回来，一身酒气，摔进床里。

    “杀猪宴上喝多了吧！”这陈家最近有喜事，把过年的年猪提前宰了。胡芳推了两把推不动，啐了自己男人一口唾沫，“我都说了，没去人家那里帮忙就别去蹭喝的，我嫌丢人。”

    蒋德彰没反应，大概睡熟了。

    胡芳懒得管，以为男人跟自己闹脾气。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做工的时间，胡芳踹了两脚，蒋德彰还是没动，她盯着那隆起的被子心底发毛，又叫了几声。

    对方没应。